清晨。
楊家別院。
天還未亮,習慣早起處理文件的超級大佬緩緩睜開眼睛。
這是他多年來的習慣。
無論國泰民安平日里如何爭斗,但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幾個字,絕對配得上他們。
四個老家伙都為了龍國耗盡心力。
也許他們手下有人不干凈,至少他們四位問心無愧。
一股清淡的茶香飄來,楊懷民露出和藹之色看向開著的房門。
隔壁的書房中,他的兒子正燒著沸水。
一身至少穿了三年的衣服,長相普通,正聚精會神的煽動著碳火。
“磐兒。”
楊懷民輕咳一聲,拿起床邊的藥丸放進口中。
后者抬頭,看到他父親略顯蒼白的臉,閃過心疼之色,隨即換上笑臉“父親,您醒了。”
“年紀大了,睡眠淺”楊懷民披著外套走出房間。
看到桌面上熟悉的一切,莫名心頭一暖。
他有頑疾,舊傷所致。
每日起床肺部都如火燒一般,需要飲些茶水緩一緩。
“今天怎么來家了?不要上班?”
磐兒是楊懷民唯一的兒子,為了避嫌,他不在體制內工作。
而是在一家科研機構擔任研究員,專攻農業。
所以他的衣服總是臟兮兮的。
“院里沒啥事,我們研發的新品種馬上就能批量生產了,要是能大規模種植··至少能增加百分之三十的糧食產量”楊磐憨厚的笑了笑,為其父親遞上熱茶。
食物一直是最重要的資源。
能種植更多糧食就能養活更多人口,這在熱武器逐漸退出舞臺的世界至關重要。
“好事啊,這是好事,自古以來管理一個國度的關鍵就是喂飽國家的民眾”
聽到這個消息,楊懷民難得是露出笑臉。
隨后如往常一樣,坐在沙發上開始看昨天沒處理完的文件。
放眼整個京都,能如楊家父子這樣父慈子孝的,真不多。
關雷孝順吧?
要是關老頭把他丟去科研機構當一輩子技術人員,這貨能跟關老頭直接開練。
但是楊磐卻能無條件接受楊懷民的安排,哪怕明知道這是為了避嫌。
“父親,我聽說···”楊磐一邊為父親端來早餐,一邊看似漫不經心的說道“霸王昨天遇襲呢?”
“嗯”楊懷民頭也沒抬的應付一聲。
“呵呵,當時我也在場,嚇死我了,那個黑衣人··好像跟戴面具的不是一伙的”
父子兩人默契的沒有看對方,也許是怕對視后某人會露餡了。
“嗯”楊懷民還是漫不經心的點頭。
楊磐放下早餐后,恭敬的站在一邊,眼神復雜的握緊雙拳,想了許久徐徐開口“那個黑衣人··不是龍國人”
“哦?”楊懷民抬頭,意味深長的問道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··我早上坐公交車的時候聽說的··”楊磐紅著臉,撓了撓頭笑道“我覺得不管是不是空穴來風,您··還是要注意一點”
“好”
楊懷民放下文件,嘴角微微浮起,露出滿意的微笑。
老父親越是溫和,楊磐越是不安。
楊懷民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。
“父親··很久沒看到你笑了”害怕對方發現什么,楊磐扯開話題。
“那你還記得我笑的最開心的那次嗎?”楊懷民點燃香煙,翹起二郎腿,閑談般說道。
“是··我在學校作文拿獎那次···”楊磐臉色微變。
“還記得你的作文題目嗎?”
“誅異族”楊磐深吸一口氣,手心全是汗,顫抖著回答“鏟除異族,重塑龍國榮光”
“你做到了嗎?”楊懷民眼神一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