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門打開,為首的男人抽出一盒煙遞給獄警“兄弟,去外面抽支煙,我們辦點事”
“這··”獄警臉色一變,這套路他太熟悉了。
要是外人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算了。
但小風要是在監獄出點事,春府能把這座監獄都揚了。
“放心,我們有數”周洲從口袋掏出一個信封塞在隊長手里。
后者面露難色,雙方都得罪不起。
想了想,開口道“我們就在這里看著,你們··別把人整死,成不?”
“呵呵,我懂”
周洲深吸一口氣,對一旁的手下點點頭。
十幾個覺醒者二話不說,抽出警棍就朝小風身上招呼。
這些人的手法極其專業,一棍下去表面看不出傷痕,里面肌肉直接打撕裂。
獄警隊長臉色變了變,開口想勸,周洲點燃香煙打斷道“他砍了我小舅子一條胳膊,今天不讓你難辦,三分鐘行不?”
地上的小風雙手抱頭,一言不發。
只是那雙赤紅的眼眸死死盯著周洲。
三分鐘后,小風死狗一般趴在地上,身子不住的顫抖。
被就被孤風打成重傷,又挨這頓打,他就只剩半口氣了。
周洲這才走進牢房,一把揪住小風的頭發笑道“春府牛b?老子在這里整死你都行,凌子是我小舅子,你敢整他,老子不會讓你活到被處死的那天”
“等著昂,你的案子是老子負責的,我一定··判死你”
“那你快點整死我,整不死我,老子出去一定整死你”小風咧嘴一笑,一口鮮血噴出。
周洲拿出手絹擦去皮鞋上的血跡,冷冷的笑道“不要以為小白虎救得了你,他馬上也要自身難保了”
說罷,抽文件袋抽出一份文件。
“這是認罪書,簽名”
不等小風拒絕,兩名覺醒者抓住他的手指,強行按在文件上。
辦完一切,周洲滿意的撥通了某個電話。
“七先生”
“這次審判關系重大,不容有差錯,你能辦好嗎?”七先生平靜的聲音傳來。
后者眼眸閃過陰狠之色,盯著小風笑道“現在關鍵證據都在我們手里,人證物證都傾向我們”
“不過··”
他猛吸一口煙,眼神猙獰地笑道:“想要保證萬無一失,最好是讓犯人無法開口···”
“什么意思?”七先生語氣一冷,提醒道“我知道你想為你小舅子出頭,但是··適可而止··”
“放心,七先生,我有數,到時候··就說犯人咬舌自盡未遂··割掉他舌頭而已··審判的時候他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··”
在場的眾人都知道周洲的私心。
七先生特意把他調來負責審判大會,也正是看透了這一點。
“七先生放心,我有數,這場審判···我要春府成為全民公敵”
見他再三保證,后者也沒有繼續糾纏,提醒道“小風必須活著被判死”
“呵呵,這次法學院隨機挑選的六名教授,兩個是我師兄,加上我,還沒開始審判就有三成判死票了”
周洲用手絹捂住口鼻,嫌棄地催促道:“動手。”
“不是··周教授,這···”獄警隊長急了。
小風要是在他們監獄出事,后果他可承擔不住。
“犯人是畏罪自殺未遂,不關你的事,哦,對了,聽說你兒子在備考檢察院?”周洲軟硬兼施。
后者一時陷入兩難之間。
周洲是法學院的教授,他帶出的很多學生以及同學都在司法系統。
所以他一句話就能定下隊長兒子的職業生涯。
見對方猶豫,周洲對手下使了個眼色。
十幾個覺醒者一擁而上,摁住小風,強行掰開他的嘴。
十秒鐘后。
半條血紅的舌頭被丟在地上。
周洲眼中閃現出得意狂妄之色。
將舌頭踢到小風面前“留著當個紀念,小子,你記住,跟我為敵,老子殺你都不需要自己動手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