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七先生是輸了,但··其中多兇險不用多說。
為了贏這一局,春府幾萬人進京,小風,霸王受傷,嗨狗,骨頭生死未卜。
但從始至終,楊磐都沒親自出手。
誰都不知道他手里還有多少牌。
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。
“叮叮叮”
一籌莫展之際,電話響起。
小白虎看著未知來電,沉默片刻接起。
“你贏了,恭喜”楊磐語氣平和,頗有大將風度。
仿佛這次失敗的不是他。
“八個億?你不給我?”小白虎冷笑一聲,同時打開免提鍵,眾人屏息凝神,希望找出對方位置的蛛絲馬跡。
“勝負尤未可知,急什么?”楊磐輕笑一聲,“通知你一聲,半島我不要了,不過··咱們的交鋒才剛開始。”
身份曝光了,他在半島的布局徹底破產。
龍國不可能允許棒子崛起。
不過這一次他摔得太痛了,怎么可能輕易放過春府?
“嗚嗚嗚”
電話里突然傳來貨輪的汽笛聲以及海水拍在甲板的嘈雜聲。
小白虎臉色一變,對方在海上。
離開龍國,再想對付他難度就太大了。
“你是個合格的對手,不過··我不是輸給你,而是左駒。”楊磐認真地說道“告訴他,我給他留了禮物”
“不是,你打電話就是來說這個?”老九聽不下去了,出口挑釁道“要不你報個地址?我把老四給你送過來”
“呵呵,各位,下次交鋒,我們的新賬老賬一起算,不會讓你們等太久。”
“哦,還有···呵呵,我也給你們留了份禮物。”
“再見”
電話掛斷。
老九費解地吐出個煙圈,“不是,他有病吧?打電話就是挑釁我們?”
···
與此同時。
楊家大院。
因為楊磐的事,楊懷民已經遞交辭呈,雖然被關,白,丁三人給打了回來。
可他還是對外宣布避嫌,這段時間閉門不出。
安全部暫時由幾位副部長代為掌管。
昔日里車水馬龍的楊家門外的街道,此刻只有零星幾個路人。
無人注意,一輛拉滿貨物的面包車內正緩緩駛過。
車上,一個皮膚黝黑,長相普通,戴著帽子的漢子窩在副駕駛,目光死死注視著楊家大門。
“先生,京都馬上戒嚴了。”
司機一邊打量著四周,一邊小聲提醒。
他的雙手白嫩無比,沒有跑運輸的老繭,看上去五十來歲的年紀,眼神卻極其銳利。
“你說··他··現在在干什么?”副駕駛的黝黑漢子沉悶的點燃一支煙。
“不知道”司機搖搖頭“不過先生放心,我在京都待了這么多年,有一件事我能肯定”
“關,白,丁三家是不可能看著楊家倒臺”司機胸有成竹地笑道。
楊懷民的能力和對安全部的掌控,短時間內根本找不到人代替。
他倒了,整個龍國都要掀起一場風波。
這是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。
黝黑漢子聞言,擠出一絲笑容,示意司機停車。
在無人之處,緩緩跪倒在地。
對著楊家大院深深叩首。
“爹,兒子不孝,讓您失望了”
“今日分別,不知何日再見,愿您老人家身體安康”
無聲的告別。
身處高墻之內的楊懷民仿佛感受到了什么,猛然望向墻外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