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··不能讓··虎哥繼續頹廢下去了”嗨狗強撐著身子,對骨頭說道“自爆吧”
“我們一死,九哥和虎哥應該能感應到。”
六覺的自爆之力,足以震動整個空間。
也許憑借兄弟之間的羈絆,上面的人能感應到他們生命氣息的消逝。
只有這樣才能讓小白虎放棄挖山。
“來吧”骨頭深吸一口氣,堅定的點頭“做兄弟的,不拖累大哥”
“至少··我們倆能死在一塊”
“這地方挺好,有光。”
二人相視一笑。
雙手緊握在一起。
僅存的氣開始瘋狂運轉。
“cnm,困得住老子肉身,有本事你困住老子的靈魂。”
“轟轟轟”
空間開始震蕩。
六覺巔峰的氣不斷撞擊小世界。
二人身軀緩緩上升。
強悍的氣破體而出,將皮膚撕開一道道裂痕。
“艸,上路。”
兩人仰天長吼。
“嗚嗚嗚。”
仿佛感受到二人的死志,天空極光突然暗淡。
那道綠色的極光如同絲綢一般從天幕之上抽離。
一眼望不到頭的綠光脫離天空,涌向二人。
“什么情況?”
綠光涌入二人身體,原本失去控制的氣瞬間被封印。
破損的身體也肉眼可見的被修復。
“吾嗅到了故人的味道。”
冰層泛起綠光,一個模糊的人影從綠光中走來。
身高兩米有余,長相俊俏,仿佛古代的將軍,一身鎧甲。
黝黑的盔甲,頭盔上綁著一縷紅綢。
那人邁著傲嬌的步子,走到二人面前,低聲問道“爾等見過鹿盧?”
二人聞言心中大喜,對方難道是盧?
“你是盧劍?”
看對方身影標挺,頗有大將之風,而且認得鹿,那必然是盧劍。
可對方下一句話,讓兩人心底一涼。
“非也,在下不過一縷孤魂,奉末代人皇之命鎮守登仙之藥”
那人將手微微覆在胸前,平靜的介紹道“吾名···剪”
人皇大將-剪?
那個助人皇一統六國的猛人。
“你不是盧?”
嗨狗心酸不已,費盡心思還是沒找到盧。
“鹿盧乃是器靈,吾乃孤魂”
剪好奇的盯著二人“你們剛才釋放的氣息有鹿盧的氣味,可是故人來尋吾?”
“不是···你困我們這么久,不知道我們的身份?”嗨狗破防了。
被關了一個多月,又餓又渴,要不是二人修為夠強,現在都已經餓死了。
“爾等··在真實世界釋放的氣有鹿的味道,吾不忍故人之友慘死,方才打開結界”
剪同樣好奇的說“不過汝進來之后,鹿的氣息就消失了,吾才故而不見”
嗨狗和骨頭對視一眼,一臉懵逼。
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,因為經常在鹿的小世界修煉。
二人的氣里摻雜著些許小世界的靈氣。
只有在二人釋放異能的時候,靈氣才會被感應到。
“都知道我們是你故人的朋友,你還要困死我們?”骨頭不甘的罵道“你知道我們這些天怎么過的嗎?要不是嗨狗是我兄弟,老子都想吃了他了”
“臥槽?”嗨狗不可置信的回頭。
“吾奉命鎮守仙藥,若非有緣人,吾不可見”剪絲毫沒有愧疚之色繼續說道“爾等并未滿足人皇定下的規則,故而無法揭開機緣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