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眾人面前紅綢被剪斷。
“轟轟轟”
十幾聲巨響。
數十輛掛著紅布的推土機同時開向春府最大的貧民區。
這是擴建工程的第一步,小白虎沒有忘記春府底層的民眾。
他來自底層,現在發達了,自然不會落下這些支持他的人。
春府和京都共同出資,為十幾萬貧民區民眾提供安置房。
光是這一項,就花了近四分之一的預算。
換了任何一個勢力都不可能為其他人耗費如此海量的資源。
“發動機一響,黃金萬兩啊”魚樂兒咂舌道“這得花多少錢啊”
他從小在聯邦長大,無法理解小白虎和老九的想法。
這么多錢足夠二人幾十輩子富足了,為什么要分給底層民眾?
“主要是材料費,人工不用花錢。”方木笑著解釋道,“民眾聽說要給自己建房子,都自發加入工程隊,負責一日三餐就行。”
“這是他們應得的,棒子攻城,是他們不離不棄陪我守城。”小鳶感慨地笑道,“民眾很清楚誰對他們好。”
若無這些底層民眾的鼎力支持,小白虎怎么站穩春府?
眾人還沉浸在喜悅之中,阿椿鉆到老九身旁,低聲匯報道:“九哥,京都來人了。”
“嗯?”
“關鳴?”阿椿小聲詢問,“要不我帶幾個人把他拉到城外揍一頓?”
關家任何人來,都是春府的座上賓。
除了關鳴。
恰恰如此,他過來肯定不是祝賀的。
小白虎端著酒杯,在記者們面前談笑風生。
老九撇撇嘴,脫下西裝遞給魚樂兒,帶著幾個雷子走向后臺。
后臺。
關鳴還是一如既往的嚴肅,看到老九后,勉強擠出微笑“九爺”
“空手來的?”老九掃了眼對方帶來的人。
小剛不悅的嘟囔道“京城的人也tm沒規矩啊”
“怎么說話的?”老九壞笑著拍了小剛一下,嘴上說著沒大沒小,眼中卻滿是寵溺。
“咳咳”關鳴聽得出春府這是故意揶揄自己。
竹樂兒的事搞得大家都不開心,
不過他還是一本正經地拿出文件,解釋道:“今天是春府的大喜之日,我本不應該掃你們的興,可是老爺子催得急,你們耽誤了太久,該動身了。”
春府得罪京都權貴的事還沒過去。
他們被迫加入了死營,囚島之行迫在眉睫。
“最多三天,你們就要動身,老爺子都安排好了,先去湘府找一個老油條,這是資料,他能帶你們去囚島。”
文件上印著一名頭發打結、半張臉被毀容的男人的照片。
“老錢,龍國通緝犯,五覺水平,犯下十幾起大案,五年前跑路去了囚島”
“他是目前我們掌握到的,唯一從囚島全身而退的龍國人”
“據我們的情報,囚島由三位島主管理,其中最重要的一個規定就是上島之人永遠不能擅自離島”
“凡事企圖逃離囚島之人都會被無窮無止的追殺,他是唯一能幫到你們的人”
老九費解地盯著照片上的男人。
小剛作為春府首席嘴替,直接開口懟到“你們不能把他抓到春府來?非要我九哥跑一趟?咋的,一個五覺都抓不住,你要開閘給太平洋放水啊?”
關鳴嘴角略微抽搐,要不是對方是春府的人。
他肯定要收拾一下小剛。
這b說話跟老九一個德行。
“他的異能太過詭異,數次從我們的圍捕中逃走,老爺子說干脆讓你們自己處理”
一個五覺能從關家的抓捕中逃走?
老九不可置信地掃了眼關鳴,“你沒放水?”
“沒有,半個月前我親自跟蹤他,在一個無人的轉角,他當著我的面消失的無影無蹤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