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消息,晚一天,老子殺一個”光頭虎不怕阿耀跑路,得意的拍拍他的臉。
···
另一邊,
老九辦完正事后從秋爺的賭坊走出。
拜碼頭是地面傳承千年的規矩。
到一方土地拜一方神。
既表現了對對方的尊敬,又能拉近關系。
若是不打招呼就動手,那就是不給秋爺面子,說不定要惹麻煩。
現在得到秋爺的點頭,他們在湘府辦事就順手多了。
街頭處。
小白虎已經等待多時,見到老九后咧嘴一笑“辛苦了,外交官”
“艸,以后這種虛情假意的拜訪別讓我去,真的很無聊”老九打了個哈欠“怎么樣?徽章拿回來了?”
“嗯,那小子有點子意思,看到他··就像看到以前的我們”老虎想起阿耀最后那一句話,露出老父親般的笑容。
“那就行。”老九不以為意地點頭,對眾人介紹道:“秋爺給了條明路,老錢藏在城外二十里的生活鎮。”
這就是地頭蛇的手段。
就像小白虎在春府一樣,秋爺在湘府也能一手遮天。
沒有任何人和事瞞得過他的眼睛。
這年頭任何一個地面大佬都不是吃干飯的。
確定目標,無賴拍拍車門笑道“那地兒我熟,帶你們去”
“妥”
車輛發動。
小白虎正打算瞇一會,突然一個人影沖到車前,張開雙臂。
“茲···”
無賴一個急剎。
嗨狗瞪大眼睛,懵逼的看著眼前的孩子“這不是那個···叫什么··”
“耀”小白虎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。
阿耀氣喘吁吁的攔下車后,快步走到車門前,禮貌地敲了敲車門。
“八··”
“啪”
車窗降下。
不待阿耀開口,一只布滿鱗片的手伸出,一把掐住他的脖子。
對方力道極大,差點讓他窒息。
恍惚中,只看到一個梳著三七分,白劉海,嘴里叼著煙的男人痞笑著盯著自己。
“小子··敢攔我車?要跟我單挑?”老九歪著腦袋,眼中殺意一閃而過。
僅僅一眼,阿耀只覺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仿佛被死神盯上了一般,頭皮發麻。
“行了,別嚇唬他。”眼看對方要被掐死,老虎拍拍老九的肩膀。
“小子,還有什么事?”車門打開,小白虎鉆下車,
高大的身軀遮住了陽光,俯視著他。
后者咽了口口水,小心翼翼的從懷里取出那件馬甲。
“我··我把你的衣服弄臟了,這是我賠你的”
小白虎笑而不語,鼻子微微聳了聳··火藥的味道。
“我阿耀不是忘恩負義的人,欠你一條命,我會還你的,這件衣服···你拿著。”
說罷,將馬甲展示給小白虎。
正好合適。
算不上多名貴,可畢竟是他一番心意。
小白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,脫下自己的西裝,換上馬甲。
“妥,謝了”
“回去吧”
看到小白虎沒有其他反應,阿耀眼中閃過一絲慌張。
“你們··要去哪里”
“城外生活鎮。”小白虎正好轉身,背對著阿耀,嘴角露出耐人尋味的壞笑。
“我··我也要出城辦事,能··能帶帶我么?”
阿耀語氣生硬,手足無措地問道。
“行啊。”
小白虎沒有拒絕,反手提起阿耀鉆進車里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