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又無比懊悔,若不是他,小白虎也不會遇險。
即將跑進賭場前一刻。
一只大手,將他提起。
那锃光瓦亮的光頭,不是光頭虎還有誰?
只見此刻的賭當外,已經聚集了上百號提著武器的悍匪。
還有不少雷子正朝這邊走來。
“小子,想去報信?”光頭虎湊到阿耀面前,露出一口大煙牙,獰笑道“今天你們都要死”
“虎哥,人齊了”一名小弟提著噴子快步走上前,低聲匯報“問鎮子借了六十號拿家伙的,加上我們自己人,肯定能辦他”
“不急,我剛才在門口看過這幾個人,都是覺醒者,嘿嘿,傷亡太大我心疼”光頭虎囂張的摸了摸腦殼,咧著嘴笑道“賭場的李老大是我哥們,他剛來了個兄弟挺牛b的,已經同意幫我們了”
說話間。
一輛面包車駛來。
車門拉開,滿滿一車提著武器的悍匪鉆出。
為首的男人帶著漁夫帽,半張臉都被毀容,面頰處甚至露出白骨。
看上去恐怖至極。
“疤哥?”光頭虎看到來人的樣子,心頭一顫,換上笑臉遞上一支煙。
“老李跟我說了,你的事我幫你平了,十萬塊,有沒有問題?要是覺得貴,我現在帶人撤。”漁夫帽不耐煩地說道。
“沒問題,錢不是問題”
“妥,我去會會他們”漁夫帽自信的點頭“聽說他們是來搶地盤的?”
春府一行人都學過掩蓋修為的功夫,所以在外人看來,他們不過是一群普普通通的覺醒者。
“我倒要看看誰這么牛b,敢來我們城外搶地盤。”
“沒問題”光頭虎一巴掌抽在阿耀臉上,惡狠狠的威脅道“帶路”
“老子要讓你親眼看著你的幫手死在這里。”
一行人大搖大擺走進賭場。
門簾被掀開那一刻,寒風灌入。
看到漁夫帽這伙人,一些識趣的賭徒抱起自己的籌碼從側門快速溜走。
膽大的賭徒則齊刷刷站到墻角等待漁夫帽辦完事繼續賭。
這樣的事,對他們再尋常不過。
“八爺,九爺”
阿耀臉頰腫的老高,被光頭虎提著。
看到小白虎背影后,他連忙出聲提醒。
“兄弟,哪條道上的?來我們這窮鄉僻壤有什么事?”
漁夫帽從另一個桌臺上取過一疊籌碼,大大咧咧坐到老九面前。
“噗嗤。”
看清來人,老九一個沒繃住,笑出聲。
對方那塊惡心的傷疤,他們再熟悉不過了。
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功夫。
“八爺”
阿耀掙脫光頭虎的手掌,滿心愧疚的跑到小白虎面前猛然跪下。
“對不起,八爺··我··我出賣了你”
從未遇到過真誠對待自己的人。
好不容易遇到了,卻要親手出賣他們。
阿耀悔恨的跪在地上,淚水在眼眶打轉。
“那你··還回來做什么?”小白虎回頭笑道,剛毅的臉上沒有憤怒,淡定的可怕。
“我··我留下來陪你一起死,下輩子··我做牛做馬報答你”阿耀心懷死志,深吸一口氣大聲道“他們抓了我兄弟,我沒辦法··今天我把命給你,對不起”
原以為小白虎會暴跳如雷,不曾想他只是哦了一聲。
拍拍身邊的座位招呼道“來,坐”
這一奇怪的舉動讓阿耀始料未及。
老九反手將他提起,扔到座位上。
二人被悍匪們圍得水泄不通,臉上絲毫不見懼色。
反而有些玩味的笑道“辦的不錯”
“什么?”阿耀不解的問。
“沒有你,老子找人還得費點時間,小福星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