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月后。
春府。
囚島之戰結束,小白虎等人回到春府休養。
去時春府百廢待興,歸來時,春府生機勃勃。
京都的撥款已經到位,再加上楊磐資助的十億,春府現在可謂財大氣粗。
擴建項目正式啟動。
整個東北部的人都涌向春府,有拖家帶口前來投靠的,有前來務工的,也有不少其他勢力的眼睛。
一時間春府好不熱鬧。
假眼旗下的酒店內。
宴會廳。
東北部各地大佬聚集一堂。
春府擴建這么大的項目,無論是拆遷,還是重建,在商人們眼中這都是赤裸裸的金幣。
當得知春府王回到春府后,各方公司紛紛派人拜訪小白虎,想要從中分一杯羹。
這場宴會也是在這個背景下舉行的。
宴會規模空前,各方大佬表面和顏悅色,實則各個心懷鬼胎。
作為宴會的核心,春府的高層們自然是所有人的目標。
假眼,三叔,酒劍槍,小婉,甚至阿椿都被不少曾經高不可攀的大佬圍繞。
“眼兒哥,好久不見,又精神了啊”
“眼兒哥,聽說你喜歡打牌,小弟專門讓人定制了一副純金麻將,請笑納”
“切,眼兒哥戒賭了你不知道?來,看看我這個,從非區專門買回來的大血鉆,我讓人雕刻成眼珠,眼兒哥,你戴上肯定屌”
十幾名商業赫赫有名的大佬一副舔狗的摸樣圍繞在假眼身邊。
后者心中滿是唏噓。
他還是小雷子的時候,這些大老板連正眼都不會看他一下。
短短幾年時光,他已經成為了能跟這些商業巨亨談笑生風的人物。
同樣待遇的還有阿椿。
這個假眼的嫡系高管也被人群包圍。
“椿哥,來介紹一下,這是小女,剛剛大學畢業,聽說··你也還沒婚配?”
“椿哥,上次見面還是八爺登基的時候吧,呵呵,來,介紹一下,這是我鐵哥們做鋼材生意的,晚上··他做東,叫上眼兒哥一起玩玩?”
“椿哥,哎喲,一直想去拜訪您,可··您貴人事忙,小小意思不成敬意”
會場熱鬧非常,而真正有權勢的人都聚在二樓。
一樓的賓客心里都有數,他們的身份和地位能喝湯就夠了。
真正吃肉的全都在二樓。
“還不下去昂?假眼都tm快被人撕了”十三,姬閔,段卡,老九四人翹著二郎腿,摸著麻將樂的清閑。
“我不下去,太虛偽了。”老九不喜歡跟人客套,這種場面他一向躲得遠遠。
“我想下去。”段卡賤兮兮地盯著假眼身邊花枝招展的女人,“這不是赤裸裸的溝引?我想去挑戰一下自己的底線。”
他酸溜溜地摁滅煙頭,罵罵咧咧地道:“跟你們一群大老爺們打麻將沒意思,我也想體驗一下被女人倒貼的感覺。”
“真正的極品都在二樓,你去一樓玩什么?”姬閔很有經驗地笑道:“春府現在是香餑餑,你的身份··脫了衣服往這一躺,多的是女人上桿子騎上來。”
“此話當真?”段卡是土匪,很少參加這種商業性質的宴會,頓時來了精神。
作勢就要脫衣服。
“咳咳。”一旁看的左駒沒好氣地踹了對方一腳。“要點臉。”
“喏,大美女來了。”
十三似笑非笑的努了努嘴。
只見遠處,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幾人的眼簾。
姬閔笑容瞬間凝固,段卡和左駒眉頭一緊。
一襲標準的職業短裙,頭發高高扎起,清瘦的臉龐。
“啪”
老九手里的麻將應聲而碎。
是竹樂兒。
而她身邊站著的正是關鳴和一位絕色美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