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馬家大院。
一名戴著墨鏡,打扮時尚,氣度不凡的女子仰著頭走進馬家。
馬家顯然很重視她,開中門,留守沈府的高層全部現身。
馬青山,馬然兩名嫡系親自出來迎接。
“丁小姐”
“丁小姐”
馬青山諂媚地笑道:“貴客光臨,有失遠迎。”
“進去說”
丁婭像只驕傲的天鵝,仰著腦袋快步走進大堂。
馬青山本來還想跟對方拉拉關系,不曾想熱臉貼上冷屁股。
馬然卻是很淡定的放慢腳步,走到隊伍的最后方。
“小然,怎么了?”一名與馬老頭長相八成相似的老人也放慢腳步問道。
“來者不善啊。”后者嘆了口氣。
“你有消息?”
“丁婭被春府趕出來了”這不是什么秘密。
昨天的宴會幾乎囊括了大半個東北部的大佬。
這種事想瞞也瞞不住。
“昨天剛被趕走,今天就來馬家,二叔,不要當刀啊。”
作為馬老頭唯一不爭不搶的兒子,他也是唯一不對春府抱有敵意的馬家人。
丁婭氣勢洶洶來馬家,除了借兵,他想不出第二個理由。
“我覺得這不失為一件兩全其美的好事”
馬青山眼中閃過一絲陰冷,被老九剁掉的手此刻還在隱隱作痛。
“借丁家之名給春府找點麻煩,以老虎的性子肯定會報復,到時候把丁家逼的跟我們結盟··嘿嘿”
丁婭想利用馬家,馬青山同樣也想利用丁家。
這些世家子弟哪有一個簡單的人物?
“二叔,不可··”馬然還想繼續勸,老人擺擺手,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已經走進大堂的女人,心中已經有了主意。
他小聲道“春府最近鋒芒太盛,東北部已經有人不知馬家只認春府王了,是時候··反擊一下”
“老爹不在家,我們斗不過春府的。”馬然急了。
他跟小鳶接觸過。
深知這群人的厲害。
只是馬家的人都被仇恨蒙蔽了眼睛。
這幾年春府咄咄逼人,加上馬家重心移向京都,他們的生存空間越來越小。
留下來的馬家人早就憋了一肚子火。
二叔僅僅沉思片刻就做出決定:“如果能把丁家拖下水,跟春府打一架也沒什么。”
“對,春府還能把我們趕盡殺絕?”
馬青山得意一笑,耐人尋味地對馬然笑道:“小弟,你從不參與家族的事,這些事你別管了。”
“哎”
后者無力地嘆了口氣。
···
大堂中。
馬家二叔,也就是馬老爺子的親弟弟帶著馬青山快步來到丁婭面前。
按道理四大豪族的人見到國泰民安家的子弟最多矮半截,甚至紫金子弟從不給這四家任何后輩的面子,姬閔不也經常懟關雷?
可馬青山和馬家二叔卻擺出低人一等的樣子。
傻乎乎的丁婭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算計得明明白白。
見兩人舔著臉陪笑,略帶氣憤的說道“我今天過來是想求你們幫個忙,當然··是以我個人的名義”
“請說,我們為了丁小姐,赴湯蹈火在所不辭”
馬青山拍著胸脯保證道。
丁婭滿意的點頭。
她不懂,只要她姓丁,她的一切行為都跟丁家脫不開關系。
“馬家對春府怎么看?”丁婭故作高深的問。
“呵呵,我們跟春府都在東北部發展,同在一片土地上混飯吃,之前有點過節··現在大家互不干涉”馬二叔說話滴水不漏。
他要說馬家跟春府不死不休,那不成了馬家欠了丁家人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