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府。
距離馬家老宅一街之隔的商業街。
五男一女戴著墨鏡,穿著名貴的羽絨服,背著帆布包走進提前預約的酒店。
作為馬家的根據地,這里是東北部唯一不受春府影響的地方。
小白虎的名字更是這里的禁忌,誰都不敢提。
“八爺,鳶姐已經安排好了,咱們酒店五樓正好可以看到對面的馬家大門,用來監視最好不過”
走進房間。
酒店負責人早已經恭敬的等候多時。
“你就是小鳶安排的暗樁?”老九走到窗邊,放下帆布包的同時警惕的往樓下看去。
確定沒人跟蹤后,才回過頭仔細的觀察起對方。
一身修身的西裝,看上去文質彬彬,五十來歲,戴著高度數眼鏡,一看就是有文化的人。
馬家和春府的矛盾已經不是秘密,雙方都恨不得時刻盯死對方。
小鳶怎么可能不在沈府埋釘子?
“是的九爺,我叫老田,三年前生意失敗,走投無路通過朋友介紹找到了鳶姐”
負責人溫文爾雅的躬身行禮,自我介紹道“鳶姐把我兒女從債主手里贖了回來,還支援我一筆錢”
“知道我開過酒店后,她安排我以投資商的身份進沈府開了這個店”
男人不是覺醒者,之前一直沒有接觸過地面生意,也和春府沒有聯系,這才躲過馬家的調查。
見老九還保持懷疑的態度,男人最后輕描淡寫的笑道“我兒子現在擔任集團菲島分部項目經理”
“女兒在京都讀大學”
小白虎聞言露出滿意的微笑。
小鳶辦事一向滴水不漏。
老田的兒子在菲島,女兒在京都,等于是把人質交到春府手里了。
只要他有異心,多的是辦法控制他。
“妥”
姬閔滿意的將帆布包丟到床上,大大咧咧的笑道“安排五間房,你們都去回房休息吧,我和桃桃也要洗澡休息了”
“啪”
后者沒好氣的一腳踹在他屁股上,白眼翻的飛起。
“你tm算盤珠子都打我臉上了”十三毫不留情揭穿了他的陰謀。
合著就想跟桃桃一個房間唄?
大島主則是一言不發,盯著遠處馬家金光閃閃的大門,眼中殺意暴漲。
馬家門前車水馬龍,無數權貴排著隊等著拜訪,看上去比八九府還要熱鬧。
他在海島風餐露宿,仇人卻享受著名利,一想到馬家過得這么好,他就忍不住想要殺人。
“別沖動昂,”老九看出大島主的意圖,意味深長地提醒道:“這是沈府,一切按計劃行事,不要連累我們。”
“我們答應替你報仇,但行動要聽指揮,春府現在沒功夫跟馬家全面開戰。”
“大舅哥,我理解你的心情。”姬閔沒心沒肺地摟住大島主的肩膀笑道:“我們四個都陪你進沈府了,馬老頭的親弟弟肯定得死。”
“哥,不要給八爺添麻煩,都忍了這么多年,不在乎這一兩天。”桃桃也勸道。
眾人都理解大島主,仇人過得這么好,他的心里怎么可能舒坦?
只是這是沈府,是馬家的地盤。
要是被對方察覺有了防備,刺殺難度就會大大增加。
“呼”
大島主深深呼一口濁氣。
強壓心底的殺意,回到沙發上。
恰在此時。
樓下街道傳來車隊過境的喧鬧聲。
“嗚嗚嗚嗚”
警報聲響徹全府。
馬家馬仔成群結隊地在街上狂奔。
“漏了?”十三臉色微變。
他們才進城,馬家就反應過來了?
所有人不自覺地看向老田。
這個情況只有一個可能,馬家早就盯上老田了。
“先別沖動,我的酒店肯定是安全的。”老田推了推眼鏡,無比篤定地說道:“八爺要是信任我,我現在下去打探一下情況。”
“馬家很多中層干部經常在我這里開房,跟我挺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