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府馬家。
馬青山生死未卜。
司空劍在城外虎視眈眈。
城內,丁保保強勢帶人沖入馬家問罪。
京都內丁部長追著馬老頭砍。
如今的馬家形勢岌岌可危,任何一家都足夠馬老頭喝一壺。
馬家老宅別院內。
丁保保渾身煞氣地端坐在主位之上,大門外數百丁家打手嚴陣以待。
但凡馬家不能交代清楚,兩家馬上開戰。
“丁少,這件事真的是誤會。”
馬家二叔揮手喝退手下,親自端上茶水,道歉說:“那天青山和小婭一起出城,發生的事相信你也知道,司空劍把帶出去的人殺得人仰馬翻,老二被抓,小婭失蹤。”
“我是真不知道小婭怎么會進了粉紅館”
馬家二叔面容憔悴,馬老頭不在家的時候,沈府由他做主。
遇到這么大的事,他只能硬著頭皮出面解決。
丁保保俊俏的臉上滿是殺氣,顯然對這個解釋不滿意。
“所以,你的意思我應該去城外找司空劍的麻煩?我妹妹是她賣給馬家的嗎?你侄子傻逼我也傻嗎?”丁保保拍響桌面,厲聲吼道:“別跟我扯犢子,一句話,馬家打算怎么了事?”
“賠··賠錢”馬家二叔硬著頭皮回答。
除了賠錢他想不出還有什么方案。
“丁家差你這點錢?老子財政部的錢多得能tm壓死馬家。”丁保保心疼地看了一眼無精打采的丁婭,指著馬家二叔的鼻子威脅道:“一句話,馬青山必須死。”
后者臉色一變。
這就有些咄咄逼人了,
馬青山現在還在司空劍手里,丁保保還想要他的命。
“又不是我家老二賣的小婭,丁少是不是太不講理了?”
“講理?你有資格跟我講理嗎?老不死的,我妹妹沒出事的時候,我還能敬你年紀大,現在我妹出事了,你要繼續跟我東拉西扯,老子連你一起干。”
“事情是誰挑起的不用我說了吧,小婭年紀小,什么事都不懂,你們用她斗春府,真以為老子看不出?”
“我妹妹多次交代不要殺人,你們把事情往死里整,出了事都tm賴你們。”
丁保保蠻橫不講理地起身,點燃香煙,怒不可遏地威脅道:“馬青山必須死,給你三天時間把他帶到我下榻的酒店,我要親手敲碎他的腦袋。”
丁家為女兒出頭無可厚非。
馬家二叔自知有愧,他們忽悠丁婭還行,真碰上丁保保父子,什么陰謀詭計都是扯淡。
別看丁保保現在失了智,這貨可是丁家欽點的下一代接班人。
論手段他是可以跟楊磐掰掰腕子的。
如果不是丁婭出事,他不會這么失控。
“丁少,青山現在生死未卜,您是不是欺人太甚,這件事馬家真的不知情。”
“不知情就完事了?”后者已經被憤怒沖昏頭腦,一掌拍碎茶幾,“你要這么說,老子砸了馬家祠堂也裝不知情好不好?”
馬家二叔臉色一沉。
泥人還有三分火氣。
四大豪族只比國泰民安低半個頭,不代表對方可以隨意欺負他們。
站在馬家的立場上,丁婭出事他們毫不知情。
丁保保上來就要砸他祠堂,這誰能忍?
馬二叔語氣逐漸冷漠:“丁少,事情等我大哥回來自然給你一個交代,至于人,我不能交。”
“那就是沒得談了?”丁保保牽起丁婭起身,面若寒霜,冷笑道:“是這個意思吧?”
“是的。”
馬二叔也怒了。
對方咄咄逼人,一點沒給馬家面子。
“行,你馬家帶種,今天這個祠堂,老子還就砸定了。”
說罷,拿起對講機給馬家門口的手下下達命令:“給老子砸,出了事我頂著。”
“誰敢?”
馬二叔猛然起身,七覺的氣完全爆發。
房間空氣瞬間降到零度,地面肉眼可見地結霜。
丁婭擔心丁保保吃虧,連忙拉住自己哥哥哀求道:“哥,算了。”
“算了?tmd,你吃這么大虧,別說馬家,就算是紫金也踏馬別想好。”
丁家就這一個寶貝疙瘩,出了這檔子事,馬家還是這個態度,不動手他怎么咽得下這口氣?
“你是不想出去了?”
后者冷著臉,既然撕破臉他也不再顧及對方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