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··你們想過后果嗎?”
眼看司空劍要進城,他急了。
歇斯底里的吼道“你們要兩敗俱傷嗎?”
“呱噪”后者頭也沒回,扛著銀槍邁步走向沈府城。
“他怎么辦?”火哥問。
“宰了,馬家在王座上坐了太久,該挪挪屁股了”
···
京都。
關府。
馬老頭背上纏著紗布,怒不可遏的盯著茶幾對面的丁部長。
要不是關老頭及時趕到,這兩位就真火拼上了。
桌上還放著兩把染血的菜刀。
楊懷民和白部長無語的看著二人“都一把年紀了,還這么大火氣?”
“以為自己還年輕?兩把菜刀對砍,把自己當小白虎了?”
“哼。”丁部長滿臉怒容,雙手抱胸,死死盯著馬老頭,“你們晚來五分鐘,老子就砍死他了。”
“你真以為我怕你?”馬老頭心里別提多憋屈。
莫名其妙被丁部長追著砍了半小時。
背上的傷口都tm能當地圖了。
偏偏他還不敢下死手。
“不是··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關老親自為兩人倒上茶水。
雖然他不喜歡馬家,可人家底蘊在那里。
龍國經不起內亂。
真讓丁馬兩家拉開架勢干一仗,大半個龍國都有可能牽扯其中。
畢竟跟著這兩家吃飯的人數不勝數。
“你問問他干了什么好事。”丁部長不耐煩地拍了一下桌面。
“我解釋很多次了,這是誤會”馬老頭委屈的看向其他三人“你們主持一下公道,丁婭找我家老二劫春府的物資”
“不是··你幾個意思?”
話沒說完,馬老頭臉色一綠,剛才的氣勢瞬間弱了幾分。
因為他看到關老頭也tm拿起桌上的菜刀了。
劫小白虎?
這跟打關家的臉有什么區別?
“那你活該被砍”楊懷民翻了個白眼。
白部長端著茶缸,吐了吐茶葉,慢悠悠的說道“我記得··春府最近沒惹馬家吧?”
“都看我做什么?”馬老頭鼓足勇氣反駁道,“是丁婭讓我家老二動的手,還說出了事全算丁家的,我兒子才動手。”
“我女兒天真單純,你家老二是傻逼嗎?”
“不是嗎?”楊懷民無語的奪過關老爺子手里的刀。
“我女兒讓你兒子去死,他怎么不去?”
丁部長理直氣壯的指責。
關,白,楊三人默契的點頭。
對丁部長的發言深表認可。
馬青山的確是傻逼。
馬老頭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“你怎么不說你女兒傻了吧唧?忽悠我家老二挑釁春府,全tm賴你”
“我女兒是天真,你兒子是真傻逼。”
“你女兒不傻?”
“我女兒是天真可愛,心思單純,你兒子是純傻逼。”
兩個老家伙像潑婦一樣,相互指著鼻子爭吵不休。
關老看不下去無語的擺擺手“行了,劫了就劫了,回頭我找老虎說道說道,這也不至于讓你們兩個打起來吧?”
“我家老二劫的是司空劍··”馬老頭語氣弱了幾分,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“現在青山被西南王抓了,她家傻女兒失蹤了”
楊懷民嘴角肉眼可見的抽搐了一下。
劫個貨還能劫錯人?
怪不得丁部長要罵他傻逼了。
“估計是··在春府手里··咳咳”關老揉著發痛的太陽穴,心里盤算著怎么安撫小白虎“回頭··我讓老虎把人放了”
“這事,就算是我馬家的錯,行不行?春府只要肯放人,什么條件我都認。”
事情鬧到關老頭這里,不出點血肯定是不行了。
不然老八肯放人,老九肯定要搞事。
不料這話一出,丁部長直接發飆。
一腳踹飛面前的茶幾,“cnm,別tm什么臟水都往春府頭上澆,我女兒是被賣到馬家的會所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