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無路可退,十三心一橫。
再次將丁婭高高拋起。
“十三”
丁婭絕望的看著十三將氣全部籠罩在她身上。
“噗嗤”
木劍失去禁錮那一刻,貫穿十三。
而射向她的兩柄木劍卻被十三的氣罩攔了下來。
“十三”
看著這個男人為了保護自己被扎成刺猬,丁婭的情緒徹底崩潰。
“十三”
落地后,她顧不得形象連滾帶爬撲到十三身邊。
“噗嗤”
一口老血噴出。
十三胸口,四肢都被木劍貫穿。
“你··你怎么這么傻”一顆顆小金豆落在十三的臉上。
丁婭崩潰大哭。
她怎么也沒想到,十三居然會為了自己甘愿放棄生命。
“哭··哭啥”十三凄慘一笑,伸出血淋淋的手擦去對方的淚水“保護自己的女人··不是天經地義的嘛?”
“不管你認不認,我都··睡了你”
“你··算我女人,知道不?”
十三躺在對方懷里,氣息漸漸微弱。
山羊胡沒有補刀,在他看來,十三已經是必死之人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”丁婭抽泣道“你別死,你還沒負責的”
“下··下輩子再負責吧,就··就是遺憾··沒有跟你··開燈做一次”
十三無不遺憾的苦笑道“白瞎了你這么好看的臉,要是··看著你的臉,我還能··做兩次”
“別說了··”丁婭泣不成聲。
這個陰差陽錯撞進她的生命中的男人,用自己的死,給她留下來刻骨銘心的記憶。
“我··我還有件事”
“你說,你說”丁婭絕望的點頭。
“啪”
十三的手握住對方高高隆起的山峰,捏了捏。
一旁的山羊胡老頭眼珠子都瞪出來了,氣急敗壞的罵道“都tm什么時候了。你還要摸乃子?”
“是你··嘿嘿。”十三氣喘吁吁地笑了笑,“其實··昨天我真的被下藥了,不太確定那個女人是你。”
“咳咳··這手感··是你沒錯了”
“你··你別死··”丁婭像個孩子,哭的不成樣子。
十三收起笑臉,眼神一緊。
不知哪來的力氣,一把拉著丁婭的手,朝著城外扔去。
“往城外跑”
“十三”丁婭驚駭的看著站在原地的十三。
心如刀絞。
這一別,也許就是天人永隔。
“嘿嘿,你覺得她能逃得掉嗎?”山羊胡不屑地看向城門口。
“嗚嗚嗚”
城門口突然陰風大作。
老頭臉色大變。
“咻”
急促的破空聲再次響起。
比起山羊胡老頭的木劍快了數倍不止。
一道白光擦著丁婭的臉頰飛過,徑直砸在十三面前。
“轟”
地面被砸出一道千米長的裂縫。
一桿槍。
一桿銀槍。
槍頭上系著紅線。
“天上”
“有人!”馬仔們紛紛抬頭,驚恐地喊道。
一名披著黑色大氅,敞開胸懷,穿金戴銀的暴發戶緩緩從天空落下。
穩穩的站在槍尾之上。
看清來人,十三劫后余生的重重舒了口氣。
“你怎么才來?我都被捅成刺猬了。”
來人正是司空劍。
兩人都是春府的鐵盟友,關系自然不錯。
所以十三才會抱怨對方來遲了。
“我··早到了··看你在摸她乃子,老子以為你想臨死前嘬兩口”
司空劍傲嬌地單腳踩在槍尾上,蹲下身子戲謔地笑道:“你是真的做到了死了都要嘬啊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