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八、老九怎么處理?”
楊懷民則更關心兩人的處罰問題。
處罰輕了,不能服眾,國泰民安的威嚴何在?
處罰重了,東北部必亂。
這些老雷子只有老八、老九以及小鳶壓得住。
真把小白虎關個十年八年,春府不得炸了?
東北部是絕對不能亂的。
想到這里,幾人同時皺起眉頭。
“罰肯定要罰,不能助長春府無法無天的性子”關老爺子猛抽一口煙,仿佛下定了決心“把這兩個小混子丟去死牢磨磨性子”
“不怕出問題?”
“玉不磨不成器,小白虎是把好刀但··過于鋒利也不行。剛過易折,得讓他們懂得這個道理”
四人閑聊間決定了老八老九的下場。
···
隔壁房間內。
小白虎,老九,姬閔,丁保保幾個罪魁禍首抱著枕頭睡得正香。
剛經歷了一場大戰,幾人皆筋疲力盡。
好在城里有小鳶主持,有方木,白老鼠,假眼等人輔助,用不著他們親自出馬。
幾人沒心沒肺地打著鼾,正沉浸在美夢之中,突然一聲爆炸將他們驚醒。
“馬家反撲了?”
“cnm,馬家反擊了?”
四人不約而同從床上彈起,跑向窗邊。
不遠處火光沖天,是雷子們正在清掃馬家殘余勢力。
爆炸聲應該是某個雷子引爆了炸藥。
“滋滋滋··”
小白虎重重地舒了口氣,還好不是馬家反擊。
以馬老爺子的城府,說不定還藏著底牌,只是現在大局已定他沒有使用罷了。
房門被推開。
小鳶笑臉盈盈的提著餐盒走進房間。
“都醒了?”
“外面什么情況?”小白虎隨手抓起外套披在身上問。
他們四個明面上已經被逮捕,闖這么大禍,國泰民安肯定是要有所動作的,只是沒有限制其活動,其中的意思就很耐人尋味。
“馬家嫡系已經被清理的差不多了,春府,西南,霸王寨三方正在清繳頑固分子”
小鳶溫柔地將餐盒打開,精美的菜品一一擺放在桌上。
菜香味充斥房間,幾人這才想起已經一整天滴水未進。
“我總覺得不踏實”姬閔率先坐下,端起碗一邊狼吞虎咽一邊說。
“我也覺得有問題,馬家在沈府經營這么多年,這種反抗力度太弱了”
小白虎皺著眉頭同樣露出擔憂之意。
換個角度,要是小白虎被滅,他手下的雷子能引爆整個龍國。
根本不可能一天不到就被清理的差不多。
這可是一個樹立百年的大家族啊。
小鳶輕笑一聲,坐在小白虎身邊,為他挑去魚塊中的刺耐心地解釋“馬家的勢力主要分為三部分”
“一部分是嫡系,馬家血親,人數最少但反抗的最激烈,不過已經被殺絕了”
“第二部分是依附馬家生存的各個中小型勢力,企業,幫派”
“這個部分極其臃腫,有迫于馬家淫威加入的,有墻頭草。這兩種占了大頭”
“也有一部分與馬家深度綁定的,老田都記錄著,我讓眼兒哥和三叔帶人去清理了”
“最后一部分也是最難對付的。馬家培養的各個部門的一二把手”小鳶神秘一笑“不奇怪嗎?城里的條子,城防軍,強力部門都保持沉默?”
“老爺子嘴上怪我們,實際上還是出了力了,這些城里的一把手現在都在隔壁罰站呢”
“要是他們反擊,我們還真不好處理”
介紹完,小鳶輕撫小白虎心口,柔聲安慰道“馬家勢力大沒錯,可敗的太快,大部分人都沒反應過來馬老頭就跑了。失去了主心骨,剩下的勢力要不選擇隱秘,要不開始待價而沽”
說到底還是馬家不得人心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