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。
難得的陽光明媚。
就像楊磐的心情那般。
只有陽光照射在皮膚上那種暖意才能撫慰他對家的思念。
昨夜手機響了一整夜,他卻伴著鈴聲睡得甚香。
因為他知道計劃成了。
等他清晨醒來,一名戴著金絲眼鏡的聯邦老貴族早已恭候多時。
仙兒依舊在廚房忙碌,孤風在院子中舒展身體,兩人都沒替他通報。
“咦··?霍華德先生?”
楊磐穿著睡衣,睡眼朦朧的走進客廳,驚訝地喊出男人的名字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
他故作生氣地大聲質問:“仙兒,孤風叔,貴客到你們怎么不叫醒我?”
仙兒和孤風背對客廳,同時露出耐人尋味的微笑。
“咳咳··不怪他們,是我不讓他們打擾您,哦,磐,很冒昧這么早打擾您休息”
來人說著一口標準的聯邦貴族腔調,紳士的起身跟楊磐握手。
事實卻是霍華德進入別墅后,孤風和仙兒直接將他晾著,壓根沒搭理他。
后者也知道怎么回事。
楊磐來了聯邦這么久,集團高層把他晾在一邊,他的心情能舒服嗎?
“請坐,霍華德先生來訪有何指教?”楊磐明知故問。
“咳咳,有點事”后者硬著頭皮,端起發燙的茶一口吞下,組織了許久語言,“請問,楊先生在龍國隱藏了多少勢力?”
“是你問還是高層問?”楊磐頭也沒抬,擺弄著茶具平靜的問。
“有什么區別嗎?”
“如果是高層問,我會說我在龍國沒有人了。如果是你問,我的朋友,我會如實相告,我離開龍國的時候,核心骨干全部潛伏起來了,毫不夸張地說,隨時可以組織一場攻城行動。”
霍華德眼中一亮。
楊磐果然留了后手。
同時心中暖暖的,楊磐對他如此坦誠,讓他頗為感動。
“謝謝您的坦白,我曾在龍國留學··也許您就是龍國人口中的君子。”霍華德再次伸出手,跟楊磐緊緊握在一起“既然如此··我也實話實說了”
“請問先生前天是否派人襲擊了寇島在龍國的幾支隊伍?”
霍華德認真的詢問。
后者露出驚訝之色,“你知道?””
“呵呵,很難不知道,不止是我,集團的高層都知道了。”霍華德略顯尷尬地笑了笑。
背著楊磐派人進龍國,多少有點越界。
按照集團的規定,各個分部是獨立存在的。
哪怕是總部也不能隨便派人進其他分部的地盤。
“是我的人做的。”楊磐也不偽裝,真誠地點頭。“可我不覺得這有什么錯,未經我的允許進入龍國進行任何行動都是對我的不尊重。”
“還是說,你們打算重新培養龍國分部的負責人,或者···打算放棄我了?”楊磐反客為主,反將一軍。
霍華德語氣一頓,心里擔心的還是來了。
董事長在得知楊磐派人襲擊寇島人馬后,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表示要繼續支持他重新布局龍國。
對于這些資本家而言,只有有價值和無價值兩種人。
這也是他來楊磐家的原因,經過這次襲擊,高層看到了他對龍國的掌控力,決心再次啟用他。
“親愛的楊,這是一場誤會。我們沒有打算瞞著你,咳咳,董事長覺得您剛來聯邦,希望您多休養一陣子,所以才沒及時告知您。”霍華德解釋道。
既然高層決定重新啟用楊磐,那首先要做的就是解釋清楚其中緣由。
否則也不至于派他這個董事長秘書親自出馬。
“楊,集團決定支持您重組龍國分部,作為這次失禮的補償,您覺得怎么樣?”
霍華德慷慨的笑道。
“我更想得到一個解釋,為什么派人進我的區域?”楊磐收起笑臉,一本正經地開口。“這是對我的侮辱,各個分部互不干涉是集團定下的規定,是你們壞了規矩,如果不能給我一個交代,對不起,我不跟你們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