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久不見”
兩位故人相見。
沒有老友重逢的緬懷,只有無盡的肅殺。
槍俠提著槍,眼中隱隱透著殺意。
白衣長衫染血,風輕云淡的跟對方打招呼。
老九感應到對方的氣息變化,不露聲色護在白衣身前。
但凡槍俠出槍,他絕對下死手。
兩名龍國登頂的人物默默對視數秒,
槍俠一言不發的轉身,扛著槍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“不殺我?”
白衣老友打趣般笑道。
“趁人之危殺了你,老子還不如在墳里趴著”后者憤憤不平的罵道“回去養好身體,這一架你躲不掉的”
“我帶著神藥哦”白衣故意調戲對方一樣,繼續提醒。
老九微微一愣。
白衣從來都是波瀾不驚,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。
但是面對槍俠,他居然露出···凡人的情愫。
果然。
槍俠聽到神藥,猛然轉身。
貪婪地掠過白衣胸口的傷,長槍重重杵地。
“吼”老九往前一步,妖龍霸氣纏身,挑釁的瞪著對方。
后者渾然不鳥老九,凝視白衣許久后。
突然側過身子,當著兩人的面拉開褲子拉鏈。
“滋滋滋···”
詭異的一幕出現。
槍俠當著兩人的面尿了泡尿后,徑直掉頭離開。
“他··”
“呵呵,這個老頑童”白衣會心一笑。
“不是··你不怕趁虛而入?”老九重重松了口氣。
他能感受到槍俠的實力甚至在教皇之上。
萬一真打起來,白衣受傷,他還真沒把握能牽制住對方。
“他不會的”白衣狡黠的一笑“這老東西脾氣差,但人品杠杠的”
“長生面前···”老九深知人性的可怕。
登仙對于九覺的誘惑實在太大。
難保對方不會破壞一次原則。
“登仙?我不在乎,他也不在乎”白衣似笑非笑的拍拍老九的肩膀“每個人的追求不一樣,比起登仙··他更想堂堂正正的贏我一次”
“報仇?”
“···”白衣難得露出一絲尷尬“不說也罷”
“我決定馬上登仙。”
白衣不想提起往事,轉移話題說:“兩年太久,龍脈被損,天尊,教官慘死,都是我登仙引起的。”
“龍國經不起折騰了,冒險一次···”
“一局定勝負”
白衣欣慰地看了眼小白虎,正色吩咐道:“我要去京都,等老虎醒來你們馬上回春府。”
“集結人馬,決戰開始了。”
···
小白虎識海中。
一片黑暗。
他就像孤獨的幽魂,漫無目的的走在無盡的黑暗中。
教官的死一次次刺痛他的心。
教皇和老蝙蝠的話縈繞在他耳邊久久不散。
他保不住教官。
就像保不住那些離他而去的兄弟。
憤怒,逃避的念頭在他心頭交替出現。
“茲···”
他就如行尸走肉,不知道走了多久,前方突然出現一絲光亮。
一扇大門緩緩拉開。
兩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他眼前。
一老一少。
老人滿頭青絲,身軀佝僂,拄著拐,滿是褶子的老臉掛著溫柔的笑。
一旁的年輕人扎著麻花辮,桀驁不馴的雙手插兜。
“小飛哥···老爺子”
看清來人的樣子,小白虎呆在原地。
來人正是黑山鎮的兩代主事人。
煙鬼小飛,黑山鎮老爺子。
是他的貴人,是他起家最大的助力,也是他心底抹不去的遺憾。
“小虎··好久不見”老爺子和藹的伸手握住小白虎的胳膊,滿意的笑道“結實了,壯了,長大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