蛛兒說到這里,似乎想到什么很羞人的事,低下頭,臉都變得通紅了。
小娥子看到蛛兒害羞的小女人神態,她好像突然理解了什么,自己可能誤解了。
啊,嫂子這么羞人的話也說,太羞人了。
羞很小娥子也低著頭,紅著臉,默默蕩著秋千。
兩人沒來由地面紅耳赤了一陣。
蛛兒才又開口問道
“你覺得司馬義那人怎么樣?你要不要把他也吃掉算了。”
“嫂子你好壞!這么羞人的話也說。”
小娥子感覺萬妖國的風氣可真夠兇悍的,一開口就是這種不合規的虎狼之詞。
偏偏她還聽懂了,自己一個未出閣的大閨女家,不應該懂這么多的。
“反正愛一個人,就要把他吃掉的,有什么好害羞的!”
蛛兒這會理直氣壯地說道,她們蛛絲洞中的姐妹平時聊天,也是這么說的。
“唉!我和他,大概這輩子都沒機會了。”
小娥子想到司馬義,又嘆了一口氣。
想起當初,司馬義給她療傷之時,就被他身上那種君子之風吸引。
只是司馬義志在革新天下,想要為大周治絕癥。
司馬義時常跟她說,他只適合當光棍,不配擁有家室,一旦有了家室,做事就會瞻前顧后,就有了牽掛,就會怕死。
壁立千仞,無欲則剛,人一旦怕死,就會做出很多違背原則,背叛初心的行為。
小娥子想起自己與司馬義的關系,有些憂傷地低著頭。
“怎么可能沒機會,驢曰:強者從不抱怨環境,沒有機會,咱就主動創造機會。”
蛛兒因為經常聽二狗子開口就是驢曰什么什么的,她現在偶爾也會引經據典,來上幾句圣人的微言大義。
“怎么創造機會?”
小娥子這方面沒有任何機會,有點迷茫地問道。
“這還不簡單,用繩子把他一綁,然后就把他吃掉。”
“想當初,二狗也是被我用蛛絲綁著帶回家的。”
蛛兒終于也當了一回老師,把自己僅有的那一點點經驗傳授給了小娥子。
“綁起來,然后強行吃掉?還能這樣子的嗎?”
小娥子聞言,感覺無法想象,女孩子家家的,怎么可以這樣!
“哪有啥的,愛他,就要把他吃掉!”
“你都不愿意吃他,怎么證明你是愛他的!”
蛛兒現在向小娥子宣揚她的理論和價值觀,說得小臉蛋紅撲撲的。
小娥子一時無法接受這么出格的行為,但禁錮思想的鋼印,卻不經意地松了一絲絲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