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狗子把蠻恨天暴打一頓,又像踹死狗一樣,踹了好幾腳,這才轉身離去。
原地只留下受盡屈辱的蠻恨天。
蠻恨天所受的傷,對于元嬰強者而言,并不會致命,只能算是皮肉外傷。
但帶給到他的,是身體的殘缺,是無盡的屈辱,尤其是眼窩里那一泡黃尿,讓他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。
“我恨……”
“不報此仇,誓不為人!”
就在恨天大王心中憤恨,獨自收拾身上的傷口時,蠻霸天追殺那個金丹小將,終于回來了。
“恨天大王,你這是怎么了?”
“傷得重不重,誰傷了你?”
作為戰友,此刻蠻霸天所表現出的神態,對于恨天大王還是很關心的。
“無妨!受了些小傷。”
恨天大王還是要面子的,沒有跟蠻霸天提及自己挨揍,被侮辱的事。
他只輕描淡寫地拍了拍身上的塵土,仿佛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。
“你手臂都被人砍了,眼珠子都被挖掉了,還說沒事。”
“不行,我要為你報仇!”
“快說,究竟是誰干的?”
蠻霸天這時候很講義氣,非要拉著恨天大王,要為他報仇雪恨。
“就是王大將軍麾下,一個背負巨劍之人。”
“說是王大將軍派他來伏擊咱們的。”
恨天大王當時只顧著挨揍了,沒怎么打聽對手來歷。
只依稀記得,此人好像是王大將軍手下的一名將領。
蠻霸天聞言,神態顯得略微吃驚。
“原來你遇到了此人,據說此人有萬夫不當之勇,是王大將軍手下第一猛將。”
“輸得不冤!”
“此人是萬里挑一的天才,咱們打不過,還是算了吧。”
蠻霸天多少還是要給二狗子一些面子的,不能太貶低自己了。
“哼!此人也不過如此,我與他大戰了三百回合,各有勝負。”
恨天大王都被打成這樣了,在蠻霸天面前,還不忘給自己臉上貼點金。
“咦?怎么還有一股尿騷味?”
蠻霸天又伸著鼻子左右嗅了一嗅。
“就那個負劍之人,與我大戰之時,被嚇尿了。”
恨天大王仍然輕描淡寫,口風極嚴,絕不透露自己挨揍,還被澆了一頭的事。
面對恨天大王這樣油鹽不進的狀態,蠻霸天都有力無處使。
他在琢磨著,是不是揍得還不夠狠,下次以二狗子的身體,再狠狠地羞辱此人一頓。
“那……被伏擊的仇,咱們還報不報?”
“此仇當然要報,不過咱們沒必要拼命,還是向大長老稟報,由大長老親自定奪。”
好在恨天大王雖然為了面子,表面上云淡風輕,不承認自己挨揍被羞辱,但這份仇,還是牢牢記在心里了。
知道自己不是對手,打算向大長老求助。
兩人商議了一會,蠻霸天收攏剩余的蠻人將士,
恨天大王則獨自回去,向大長老搬救兵,求大長老派出更強的高手。
待到恨天大王離開后,蠻霸天收攏那些逃跑的蠻人士兵。
經過這么一陣折騰過后,原本3000多人的隊伍,現在只剩下一半。
其余的士兵,不是死了就是逃了。
除了這一千多蠻人,居然還有幾十個被捆來的佃戶。
二狗子都給他們制造了上好的機會,那么長的時間,這些人居然沒能逃脫。
“你們為何不逃?”
當時一共500名佃戶,其他的都逃了,只有這幾十個仍然傻傻地留在原地。
“我們都是大周的好男人,不用逃,逃跑的是孬種!”
一名十七八歲,面黃肌瘦的佃戶,把胸膛一挺,昂著頭回答道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