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弗念問:“學得像不像,不像我就繼續打他,打到像為止。”
溫嘉月無奈開口:“你何必這樣,就算我們做不成朋友,也是姑嫂。你出嫁之后若是遇到難事,我不會攔著夫君幫你的。”
“不行,我就要跟你做朋友,”沈弗念可憐兮兮道,“大嫂,看在我最近表現不錯的份上,你就原諒我吧。”
溫嘉月嘆了口氣:“好了,我原諒你了。”
這幾日她對她的死皮賴臉已經沒有厭煩的感覺了,偶爾還覺得她有些可愛。
既然如此,那就不為難她了。
“我就知道大嫂最寬宏大量了!”沈弗念馬上拉她進屋,“我的首飾衣裳你隨便挑,全都給你也無妨。”
溫嘉月拿出避火圖:“我是來說正事的。”
沈弗念正襟危坐:“大嫂請說。”
溫嘉月躊躇半晌,還是不好意思說,索性將避火圖遞給她。
“你還是自己看吧。”
“也行,”沈弗念接了過來,隨手一指,“大嫂,你覺得這個姿勢如何?”
溫嘉月瞟了一眼,知道她準備說不正經的,立刻站起身。
“時候不早,我該走了。”
“再坐會兒嘛,”沈弗念道,“你現在有孕,可以和我大哥試試這個女上和側臥位,不會壓迫到孩子的……”
溫嘉月雙頰如火燒,一邊往外走一邊想,沈弗念出的什么餿主意,孕期怎么能同房呢?
還說拿她當朋友,簡直就是坑人!
沒想到,等沈弗念回門之后,沈弗寒竟真的準備行房了。
溫嘉月結結巴巴道:“夫君,這怎么能行呢?”
她現在有孕五個月了,肚子一天天大起來。
而且,懷昭昭的時候可沒這茬。
“能行,”沈弗寒吻向她的唇,“交給我便好。”
“你、你是不是聽了三妹的話才這樣做的?”
沈弗寒避而不答,只是平躺下來,讓溫嘉月坐在他身上。
溫嘉月緊張出聲:“你……”
“阿月,試一試,嗯?”
他很好商量的模樣:“若是不舒服,隨時可以叫停。”
溫嘉月咬緊了唇,終于遂了他的愿。
可是等她喊停時,沈弗寒卻改了口風。
他啞聲道:“現在阿月不是不舒服,而是太舒服了。所以,繼續。”
荒唐一夜,翌日溫嘉月醒來,已是晌午。
沈弗寒正好休沐,一直待在她身邊,見她醒了,立刻緊張地問:“阿月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?”
溫嘉月聽到“舒服”兩個字便臉熱,負氣道:“哪里都不舒服!”
“倒是會耍小性子了,像撒嬌似的,”沈弗寒低聲笑道,“這樣很好。”
溫嘉月這才發現自己脫口而出了什么話,微微詫異。
她居然可以這么自然地跟他耍小性子了?
沈弗寒道:“再多說幾句。”
溫嘉月微微抿唇,不滿道:“我才不要呢。”
反而更像撒嬌了。
她面色通紅地解釋:“我沒想用這種語氣的,也不知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“因為你已經感受到了我對你的愛,”沈弗寒將她擁進懷里,“不用覺得羞恥,以后還會有很多次。”
溫嘉月小聲反駁:“只有這一次。”
以后她一定會忍住的,她可是端莊賢淑的景安侯夫人,不能撒嬌。
可是讓她絕望的是,時不時的,她便會不由自主地向沈弗寒撒嬌,根本控制不住。
沈弗寒樂見其成,笑著寬慰害羞的小妻子。
“都說了不用覺得羞恥,阿月,你才二十一歲,這個年紀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溫嘉月這才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。
“可是你已經二十八歲了,我們相差七歲呢,我得成熟一些,才能配得上你。”
沈弗寒眸光微暗:“是啊,我居然二十八歲了,得變得年輕些,才能配得上阿月。”
溫嘉月瞪大眼睛,他怎么會這樣想?
“怎么,只許你覺得你年紀小,不許我覺得我年紀大?”沈弗寒揉揉她的臉,“阿月,我也是會自卑的。”
再加上上輩子的年紀,他已經是個糟老頭子了,風燭殘年,行將就木。
看著依然年輕貌美的妻子,他總會想起自己花白的頭發與深刻的皺紋,深深地嘆息一聲。
“你怎么能自卑呢?”溫嘉月著急道,“夫君,你可是首輔,是景安侯,你都自卑,還讓不讓別人活了?”
“但是在你面前,我只是你的夫君,”沈弗寒低聲道,“半截身子入土的夫……”
溫嘉月捂住他的嘴:“不許這樣說,我會長命百歲,你也得努力活到一百零七歲。”
沈弗寒失笑:“好,我一定努力。”
六月初八,溫嘉月誕下一子,取名沈玉慕,小名慕慕。
溫嘉月這才明白沈弗寒的想法——從一開始就想與她朝朝暮暮。
相伴余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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