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起身,沈弗寒這才收回視線,淡然道:“蘇葉年紀雖小,卻是神醫之徒。弗非的病,他可以治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沈弗念興奮道,“那我以后就把蘇葉,不,蘇神醫給供起來!”
沈弗寒意味深長道:“不過他年紀確實小,恐有粗心大意的地方,三妹你最是細心妥帖,不如常常去蘇葉那里盯著。”
“大哥說的有道理,”沈弗寒興沖沖道,“我這就去!”
她一溜煙地跑遠。
等溫嘉月回過神,她早已不見蹤影。
這下她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迷茫地站在原地。
她猶豫著開口:“世子哥哥,那我也走了?”
沈弗寒頓了下,道:“思柏今日告了假,我缺一位書童,不知阿月可否幫我磨墨?”
溫嘉月困惑道:“可是我方才進來的時候,似乎看到……”
“你看錯了,”沈弗寒篤定道,“跟我來吧。”
世子哥哥說的一定是對的,溫嘉月便應了一聲,趕緊跟上。
進了書房,沈弗寒將窗牖半敞開。
溫嘉月已經習以為常了,也明白他的做法是為她好,專心致志地磨墨。
本以為他也不會開口,沒想到他剛寫了幾個字便問:“今日做了什么?”
溫嘉月便道:“三姐姐今日心情好,想上街,我便陪她去了。”
她噘嘴道:“腿都走疼了,也算是舍命陪君子了。”
沈弗寒聞言便擱下毛筆,道:“你坐下歇著,我來。”
溫嘉月眨眨眼睛:“沒事的,磨墨的力氣我還是有的。”
“聽話,”沈弗寒皺眉道,“若是早知你累了一日,我便不讓你來磨墨了。”
溫嘉月只好放下墨錠:“那我便先回去了。”
她怕自己待在這里會打擾到他,索性提議回去。
沈弗寒頓了下才應了聲好,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后,這才收回視線。
回到湘竹院,溫嘉月好好休息了兩日,沈弗念又來找她上街。
“三姐姐,前兩日不是已經去過了嗎?”
她實在不愛上街,沒沈弗念這么好的精力。
沈弗念央求道:“我聽說長安城里新開了一家首飾鋪子,里面的首飾精巧極了,好妹妹,咱們去瞧瞧嘛。”
“好吧。”
溫嘉月興致缺缺地陪她過去,沒想到這家鋪子的首飾極為別致,還有幾支月牙形狀的首飾。
她看中了一支月牙白玉簪,伸手去取,另一只手比她更快。
她詫異抬眼,與一位溫潤清朗又有些眼熟的少年對上視線。
少年自然也正望向她,端詳她片刻,訝然開口:“月兒?”
溫嘉月遲疑道:““你是……蜻蜓哥哥?”
此人瞧著與她幼時的玩伴蜻蜓哥哥顧亭卿極為相似。
“沒想到你還記得我,”顧亭卿溫聲道,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!”沈弗念惡聲惡氣地打斷他們敘舊,“嘉月妹妹,我不想逛了,咱們回去吧。”
她不由分說地牽著溫嘉月的手離開。
此人一看就心思不純,她得趕緊找大哥去,小嫂嫂被男人覬覦上了,出大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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