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~
隨著阿奇姆一針下去,那女人頓時就咳了兩聲。
阿奇姆不由有些得意地看了李凡一眼,隨后又看向了那老板。
“看到了嗎?我的手段就是這么快捷有效。”
“她剛才都快要不行了,現在能咳嗽就說明氣通了,等我再扎兩針之后就不會有什么事情了。”那阿奇姆說著又掏出了兩根銀針來,而那老板也是一臉的感激和崇拜。
“真是多謝神醫你了,那么接下來就……”
可誰知他的話都還沒有說完,他老婆卻突然又猛的咳了一聲。
隨后鮮血就止不住的從嘴里吐了出來。
這突入起來的變故把那老板還有阿奇姆都給搞懵了。
阿奇姆上前一探臉色頓時大變,他老婆的呼吸竟然停止了,可即便如此血液卻像是噴泉一樣依然不停的從口里噴了出來。
“神醫,這是什么情況?我老婆這是怎么了?”
那老板慌忙的向阿奇姆問道。
可這情況也遠超出了阿奇姆的意料,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才好了。只能支支吾吾的說道。
“她這情況有些特殊,我再給她扎兩針看看吧。”
此刻那老板也算是看了出來,這阿奇姆也是一點都沒有底。
“你還是別扎了,不然搞不好之后變得更嚴重就更麻煩了。”
可雖然阻止了阿奇姆繼續治療,但他老婆的情況卻沒有任何的好轉,而且此刻除了阿奇姆也沒有別的醫生能夠給看了。
慌亂間他卻是看到了在一旁看熱鬧的李凡,當即便病急亂投醫的向李凡問道。
“你剛才來說你想買藥治病,你會看病嗎?你能不能把我老婆給治好?”
李凡冷哼了一聲。
剛才還在侮辱中藥是垃圾、侮辱華國,現在竟然就想要請自己治病,主意改的還真夠快的。可就在他正想要問那老板不是看不起中醫的時候,那阿奇姆卻是在一旁搖起了頭。
“你求他也沒有用,并非是我的醫術不行,而是你老婆的病實在是太特殊了。”
“他一個華國來的毛頭小子能有什么辦法,別說是他了,你現在就算送你老婆去見濕婆也救不好的了。”
李凡本是不想管的,聽到這阿奇姆的話頓時就笑了出來。
“你說我們華國人無知,我看是你自己太過膚淺了。”
“自己針法不精也就算了,竟然還去怪病人的病特殊,也不知道你這樣的人是怎么做醫生的。”
“你治不好就認為別人也治不好,真是坐井觀天。”
李凡的這句話頓時懟的那阿齊姆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。
“你少在那里說大話,我確實是治不好他,但連我都治不了,你也肯定不行。”
“你要是真有本事的話,你就上去治啊。”
“不過我可先把丑話說在前面,你要是去治了,到時候出了什么問題你都得自己兜著。”
李凡又怎么不明白這阿奇姆的那點小心思?
如果他不去治,那就側面等于他剛才都是在瞎說的,但他要是去治了,那出了什么問題的鍋阿奇姆就可以甩到他的頭上了。
不過他也懶得掰扯。
當即就摸出了隨身帶著的銀針走到那老板娘身前扎了兩下。
一瞬間,剛才還如同噴泉一般吐著血的女人頓時就止住了,而胸膛也開始有規律的起伏了起來恢復了呼吸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