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榆指著隔壁工部街道廳方向,答話道:“怎么才能讓我與隔壁街道廳主事徹底翻臉決裂?”
甄智疑惑的說:“以長官你的尋釁滋事能力,這應該不難啊。”
白榆又道:“要求的是有理有據的決裂,不要讓別人覺得我不占理。”
甄智瞬間就感到,這個課題有難度了。
按照官場的普遍觀念,隔壁工部街道廳主事是街道房的上官,想要以下犯上,還要讓外人覺得占理,那就相當艱巨了。
更不要說主事是文官,百戶是武官,同級同差事的文武發生沖突,輿論一般都是站在文官這邊的。
白長官這種既想翻臉決裂,又想占理的想法,看成是“既要又要”。
想到這里,甄智忍不住又問了句:“長官要與隔壁主事決裂的緣故是什么?”
白榆很實在的答道:“當榮光從天而降時,我不希望他跟著沾光。
而且后面還有大機緣,我不希望臥榻之側還有旁人分享。”
不是沒這種可能,畢竟大部人都把工部街道廳和街道房視為一處。而且因為文官管著武官,所以街道廳管著街道房。
甄智想起了什么,稟報說:“這兩日長官你總不在,上工的軍士也多有缺額,隔壁的人曾經跑過來打聽情況。”
白榆冷哼道:“那就更說明,此子斷不可留!如果真讓他打聽出我們的情況,只怕又要多生事端!”
正在說話的時候,隔壁忽然派了雜役來到這邊,招呼道:“我家主事傳白長官過去說話!”
白榆忍不住罵道:“如果你家主事有事要談,他為何不過來?”
甄智低聲勸道:“生這種氣毫無意義,什么也改變不了。
既然長官需求一個決裂翻臉的借口,不妨多接觸接觸曾主事,說不定機會就出現了。”
白榆想了一下,確實是這個道理,于是就跟著雜役,來到工部西城街道廳。
曾主事依然穩穩當當的坐在公案后面,連起身招呼都欠奉,顯然還是以上官自居。
而后又訓示道:“你未曾請假,也沒有與我打過招呼,連續數日未到街道房視事,如此曠工是何道理?”
白榆忍無可忍的反唇相譏道:“關于我的考勤,連緹帥陸炳一直都不曾管,你又是哪顆蔥?”
曾主事怒而拍案道:“你這是什么態度?你多日曠工還有理了?
本官督促你勤于公事,你還有什么可不服的?
你們年輕人就是貪圖安逸,辦事缺乏耐性,正該緊密督促,不能讓你們松懈!”
白榆握緊了拳頭,血壓又一次飆升。
他又想起了上輩子時,工作崗位的上面也有這么一個以活爹自居的人物,確實很鬧心。
他真想沖上去拳打腳踢,把曾主事從公堂內一直打到外面街道上。
但現在正處于關鍵時期,又不好犯過錯,委實是投鼠忌器了。
道理很簡單,萬一自己背上了處罰和處分,等滅倭凱歌的收益到來時,只能用以抵消處罰,那就虧大發了。
:<ahref="https://0d6f590b"target="_blank">https://0d6f590b</a>。手機版:<ahref="https://0d6f590b"target="_blank">https://0d6f590b</a>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