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憐這一千多同學,都跟著遭了池魚之殃。”
范典籍忽然覺得,他和白榆之間可能存在一定的溝通障礙,他總是接不住白榆的話
報到完畢后,白榆從國子監離開,但沒有回各衙門或者回家,直接去了老師陳以勤府邸。
因為路途遠,趕到陳府時就是黃昏時間了,正好碰上陳老師下班回家。
看到有半多月不見的白榆在門房等待,陳以勤下意識的問道:“你又惹事了?”
白榆叫道:“我怎會是無故惹是生非的人?只是今日去國子監報到,見到一位叫張居正的司業,特來提醒老師!”
陳以勤莫名其妙的說:“張太岳怎么了?提醒我什么?”
白榆回答說:“我這人善于相面,一看就知道,這位張司業以后必定是老師的競爭對手!”
陳以勤更糊涂了,什么競爭對手?
白榆詳細的說:“雖然張太岳目前品級比老師你低,但是他有貴人大學士徐階扶持,這幾年必定能抹平差距,與老師你并駕齊驅!
待到十年之后,他就是在內閣與老師你搶生態位的對手了!”
陳以勤無語,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?
“裕王都前途未定,你就想到十年后內閣的什么生態位,是不是做夢還沒醒?”陳以勤忍無可忍的質問道。
白榆大大咧咧的說:“我泄露一個天機,關于裕王的問題,年底大概就明朗了,老師勿慮也!”
陳以勤:“......”
剛認識那會兒,這個便宜學生還有點拘謹和真誠,現在就純粹是個滿嘴跑馬車的貨色了。
白榆說:“總而言之,請老師你多關注張太岳這個人。”
他說完就回家休息,今天來回奔波二三十里,有點累了。
不過走到石駙馬后街的家門口,就見留守家丁白嚴迎出來說:“有貴客在等大爺,已經從中午等到現在。”
白榆吃了一驚,這什么貴客等到天黑了還不走?
白家這兩進院不是富貴人家格局,沒有待客的前廳之類地方,來了客人只能在門房等待。
不過以白榆現在的交際圈檔次,一般也夠用了。
當白榆站在門房門口看過去,再次吃了一驚,原來客人竟然是羅龍文!小閣老嚴世蕃現在最親密的門客和私人助理!
以羅龍文的身份,竟然從中午等到晚上只為等自己回家,這讓白榆感到了一絲絲的驚嚇。
“實在慢待了!”白榆打招呼說,“讓羅先生久等,都是在下的過錯!”
羅龍文笑道:“走吧,小閣老要見你。”
白榆越發的錯愕,回應說:“今日天色已晚,安敢驚擾小閣老?”
羅龍文語氣肯定的說:“無論多晚也沒關系!跟我過去便是。”
意思就是,這個邀請不容拒絕。
猝不及防遇到這種情況,白榆只覺得腦子亂糟糟的,仿佛有什么事情逐漸失控。
:<a>https://5141e448d.xyz</a>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