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然不能忍,開口便極為諂媚的說道:“邪后姐姐,讓我跟你回去,也不是不可以,不過我有幾個要求。”
“姐姐?”隕神婪覺得新奇,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么稱呼她。
沐辰逸歉意的說道:“哎呀,抱歉,習慣了,稱呼不對,是我的不是。”
然后就更語出驚人了,“邪后小媳婦,你要讓我跟你回冥域,讓我成婚入贅,你得先給我聘禮。”
這句話一出,之前還對沐辰逸左擁右抱上臺親女孩子有意見的人終于是服了。
人家連站在仙域頂峰的大佬都敢調戲,就這作死的膽量,不服不行啊!
而隕神婪本人都懵了,“小媳婦”這三個字是她該有的稱呼嗎?
“媳婦?成婚入贅?還要聘禮?”
沐辰逸道:“那不然呢?不是你說的好好寵愛我嗎?我大老遠過去,一點好處都不給,你這不是想白嫖嗎?”
隕神婪回神,饒有興致的看著沐辰逸,“那我的小夫君想要什么作為聘禮呢?”
沐辰逸道:“小媳婦,不是我跟你要好處,我要的從來不是你的聘禮,而是你的態度。”
“聘禮意思意思就可以了,也不用太好的東西,我看你鑾駕上那只小鈴鐺就正合適。”
隕神婪笑了笑,眼神很是玩味,“我家小夫君眼光不錯,還真是會挑,要是人家不想給你呢?”
沐辰逸收起笑臉,神色一冷,“那還說什么,不嫁了。”
隕神婪道:“小夫君,別嘛!我們再商量商量嘛!”
沐辰逸鄙夷的說道:“連只破鈴鐺都舍不得,還有什么可商量的?”
“小夫君,你換一樣嘛!這聘禮太重了,人家做不了主。”
“這點小事都決定不了?我看你就是小氣,就是摳門,這都舍不得,我嫁過去,肯定跟著你受苦,不嫁。”
“別嘛!小夫君,你換其他的好不好,鈴鐺真給不了,這么貴的聘禮,誰娶的起嗎?”
“不換,你給不了,有人給的了,你娶不起,有人娶的起,想娶我的人能從這里排到你家門口。”
……
于是乎,表演賽徹底變了味。
一眾大佬與場下弟子看著沐辰逸與隕神婪“曖昧”,神情都很是復雜。
他們可以接受沐辰逸有膽量調戲隕神婪,也可以接受隕神婪一口一個“小夫君”。
但他們接受不了,這兩個人因為聘禮之事爭論不休。
二人成婚在他們看來不過是玩笑之語,可兩人卻又爭論的極為認真,簡直荒唐至極。
可偏偏沒有一個人阻止,還都聽的津津有味,就差上些瓜子、果盤了。
最終還是墮神闕開了口,其對隕神婪道:
“你年紀大了,著急成婚,本主能理解,但能不能晚上回去再商量此事。”
隕神婪笑瞇瞇看向墮神闕,“你剛剛說了什么,本后沒聽清,你再說一遍。”
墮神闕暗自嘆了口氣,對方都幾十萬歲的人了,比他還大數萬歲,他那話說錯了嗎?
其滿心無奈化為一句話,女人真是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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