軒轅昊看向場下被沐辰逸牽著的劍心明,氣的不行。
要不是劍心明,他姐夫能沖上來?
要是他姐夫不上來,能被邪后注意到,能有后續這檔子事?
沐辰逸察覺到小舅子的目光,一猜就知道對方在想什么,笑了笑,傳音道:
“小昊,今日天氣甚好,心情甚佳,要不姐夫陪你玩玩?”
軒轅昊是真想揍沐辰逸,奈何是真打不過,干脆不理對方,再次看向了殤神曜等人。
他干不過那個狗東西,還干不過這些廢物嗎?
“你們都是軟蛋?”
中極域之人聞言,個個義憤填膺。
“殤兄,他都騎到我們脖子上拉屎了,你還無動于衷?”
“殤兄,你好好看看其他域那些人的眼神。”
殤清意很是為難,“我……”
“你不上,老子上!”錢列顯很是失望的看了眼殤神曜,而后身形一閃直沖擂臺。
他知道自己不是軒轅昊的對手,但要是不上,可真就要被人看扁了。
錢列顯身至擂臺上空,一臉怒容,雙手向上伸出,一把通體漆黑的斧鉞出現在其手中。
軒轅昊看都沒看錢列顯,對著殤神曜等人道:“你們已經無人到要拿這種廢物充數了嗎?”
錢列顯聞言,倍覺受辱,殺意頓起,“軒轅昊,受死!”
錢列顯不再向上次那般輕敵,一出手便全力運轉自身修為,手中斧鉞爆出黑芒,直接遮蔽上空。
一道足有數百丈的斧鉞虛影自上空浮現,瞬息凝為實質。
在虛影凝實間,有一條條粗壯的黑線如同水流一般從其中蔓延而出,圍繞虛影流動。
那是最為純粹的殺意,輕易的割裂了周圍空間,甚至連上空的天道規則都收到了影響,被殺意逼退。
場下年輕一輩中,有不少仙尊后輩或者弟子,見識還是有一些的,已然看出了其中門道。
“這是勢?”
“沒想到中極域還有領悟勢的天驕,不愧是仙界最強的一域。”
“他有這等實力,不該早站出來嗎?”
場下弟子中最詫異的,還得是中極域那些天驕。
“怎么可能?”
“老錢啥時候有這實力了?”
“他上次與軒轅昊交手為什么不用?”
“難道是最近兩天才領悟的?”
就連一直不敢面對眾人目光,且一直對沐辰逸怒目而視的劍心明此時也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錢列顯。
而看臺之上的一眾大佬,也是又來了點興趣。
“這孩子倒也很是優秀。”
“雖然只是最容易領悟的殺之勢,但在這個年紀就初步掌握,也算極為難得了。”
“不想中極域還藏著這等天驕,倒是讓人意外。”
……
當然了,要說在場最是覺得不可思議的,還得是擂臺之上的錢列顯。
他并非此前領悟的殺之勢,而是沖上擂臺之后,怒氣爆發、殺意鼎盛下全力爆發的頓悟。
這讓錢列顯信心倍增,不說殺了軒轅昊,敗對方總是不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