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那只是專屬于自己的,可現在也拂過別的女人肌膚。
姜如月苦澀一笑,慢慢往后退去。
“你等顧嘉許醒來后告訴他,我給他最后一次機會。”
“如果明天不來找我的話,他就等著后果自負!”
姜如月的話里滿是威脅,腦海中已閃過無數個如何報復顧嘉許的法子。
周圍氣氛嚴肅而又壓抑。
女人沒有說話,而姜如月抬腳直接沖出公寓。
來到樓下時,清涼的夜風襲來,他整個人都有些清醒過來。
雖然紅了眼眶,覺得剛才的一幕有些難以置信,但也慢慢品味出了什么。
她覺得不太對勁,剛才顧嘉許從始至終都沒動一下,也沒說一句話。
這狀態也太奇怪了,不是顧嘉許平時的表現。
她看向身后的公寓樓,有不少燈光亮起,隔絕了里面的熱鬧。
姜如月頓時咬牙想了一下,又轉身大步往電梯方向走去。
不行,她要回去確認一下。
她再次站在昏暗的走廊中,看著眼前的房門。
一想到兩人在這公寓里做過某些事情,就有些不悅起來。
但微弱的理智告訴姜如月這件事很可能有誤會。
她抬手正準備敲門,門卻忽然打開。
顧嘉許穿著睡衣站在那里,眉頭緊鎖成一團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房間方向,又看向姜如月:“你怎么來了?”
“你還說你沒跟蹤我,那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?”
他說這話時態度很冷,看得姜如月心頭一沉。
顧嘉許剛才那些話就像在心虛辯駁一樣。
因為他這態度很不好,所以姜如月也冷了下來:“你怎么跟我說話的?”
“你房間里是不是還藏著人?”
姜如月在心中暗想:對方要么在隱瞞,要么就真的不知道自己剛才來過。
她想要當面抓住顧嘉許房間的那個人,看看他臉上的表情。
顧嘉許一聽這話神情有些不對勁,手搭在門框上淡淡道。
“我房間里有沒有人跟你有什么關系?”
“你別在這里搗亂了,天色不早趕緊回去休息。”
看著他這樣,姜如月頓時冷冷一笑,不斷逼近。
“你心虛了,對嗎?你房間里就是藏著一個人,你別以為我不知道!”
顧嘉許對上她的視線,忽然笑了起來:“跟你有什么關系呢?”
“如果沒事的話還是趕緊滾回去吧。”
他還是第一次這樣兇地對姜如月說話,居然用上了“滾”這個字。
姜如月面色頓時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,不斷逼近一把抓住他的手。
“你膽子大了,居然敢這樣跟我說話!”
“你信不信你今天走不出這里?”
顧嘉許毫不猶豫地對視,下顎微微揚起:“那你今天就殺了我。”
“如果做不到的話就請你趕緊滾蛋。”
“就算我房間里真的藏著人,還是那句話——跟你沒有任何關系!”
說到后面,他一字一頓,整個人都帶著冷冽的壓迫感。
姜如月一把拽住他的衣領,眼神快能吃人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