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笑道:“你想玩什么?”
孫彼德吐了口煙,說:“李福的柔術拿過洛城青年組亞軍,你可小心點。”
李福一副挑釁的眼神,盯著他問:“怎么樣,敢嗎?”
陳凡發現,這李福脖子里掛著一個銅環,上面刻著暗金色的古老文字。在他的眼中,這銅環發出淡淡的金光。
他指著對方掛著的銅環說:“陪你玩玩。你輸了,那銅環歸我。”
李福看了一眼胸口掛著的環子,咧嘴一笑:“行。你要是輸了,就和唐柔分手,怎么樣?”
陳凡揉揉鼻子:“我不會輸。”
李福“嘿嘿”一笑:“你不僅會輸,還會輸得很慘。”
唐柔絲毫不擔心,只是說:“凡哥,下手輕點,別把人打死。”
李福怒道:“唐柔你怎么說話呢,他還能打傷我?開什么玩笑!”
在眾人的起哄聲中,陳凡和李福來到了院子。面前是一片草坪,李福十指交叉,指節發出“咔吧咔吧”的聲音。
他做出一個柔術的起手動作,并朝陳凡勾了勾手指。
陳凡一步踏出,伸手就抓住他的脖子,一股巨力襲來,李福整個人被提了起來,然后背部朝下,重重砸在地面。
李福張大了嘴巴,四肢僵硬,半天都不能動彈。幾名男生上前查看,發現他臉色蒼白,呼吸已經停止。
所有人都慌了,孫彼德也有些吃驚,道:“叫救護車!”
“叫什么救護車。”陳凡走過去,在李福身上踢了一腳,后者立刻大口喘氣。
陳凡:“你練的什么柔術,太菜。”說著,伸手摘下他胸口的銅環。
李福感受出陳凡的可怕,他瞪大了眼睛問: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陳凡:“很簡單。”
孫彼德“呵呵”一笑,過來把李福拉起來,說:“兄弟很能打啊,佩服。”
語氣一轉,他問:“我認識幾位江北的大佬,李小虎你聽說過嗎?人稱江北虎。”
李小虎?陳凡確實有一點點印象,有一次他去朱園和朱龍驤談事,就有個叫李小虎的上門求一些工程做,好像和朱龍驤有那么一點親戚。
他于是點頭:“見過一面。”
孫彼德“呵呵”一笑:“認識就好,我們很熟。之前他來米國還是我接待的。”
陳凡:“我認識的李小虎倒不是什么大佬,一個小人物罷了。”
孫彼德皺眉:“你說江北虎是小人物?呵呵,兄弟,吹牛也要接地氣,不要胡吹。”
陳凡哪有時間和他說這些沒用的,只直接問:“聽人說,你對唐柔有想法?”
孫彼德嗆了一口,不禁咳嗽起來,然后他皺眉道:“我不能有想法嗎?”
陳凡伸手往石頭桌子邊上輕輕一捏,直接捏下一塊,然后輕輕一攥,石粉灑落一地。這一幕把孫彼德都看傻了,目瞪口呆。
孫彼德悄悄給李小虎發了條消息:“虎哥,你認得陳凡嗎?”
向來不愛回消息不回的李小虎這次迅速有了回復:“陳凡?那可是朱老板都尊敬的高人。你認識他嗎?”
看到這條消息,孫彼德大驚,連忙問:“有多高?”
李小虎:“這么說吧。朱老板見到江北一把手都平起平坐,可他對那個姓陳的十分恭敬。”
孫彼德心里頓時有數了,他連忙走過來,豎起大拇指道:“陳公子好厲害的功夫,在下佩服。我和唐柔只是同學關系,我怎么敢打她主意,誤會,絕對是誤會!”
“那就好。”陳凡道。
李福還是不服氣,忍不住道:“這年頭能打有個屁用,子彈可不長眼。”
就在這時,遠處就傳來了槍聲,響個不停,起碼打了幾十發子彈。
孫彼德連忙說:“陳公子,我雖然沒打過唐柔的主意,可有個黑人對她有想法,那家伙的哥哥是混洛城里混地下的,賣面粉和葉子,手底下幾十號人。那孫子經常騷擾唐柔,我好幾次差點跟他動手。”
孫彼德的話,陳凡并不十分相信,他問唐柔:“有這回事嗎?”
唐柔笑道:“沒那么嚴重,肯特就是嘴碎一點。”
朱迪:“我看他是沒安好心,放學了故意堵唐柔。”
陳凡問:“他在哪里?”
孫彼德:“我現在給他打電話,讓這孫子過來。”
陳凡沒有阻止,孫彼德一個電話打出去。不到五分鐘,兩輛suv停在了門口,一名黑哥帶著三四名屬下走過來,腰里還別著家伙。
看到他們進來,孫彼德下意識退開了幾步,說:“陳公子,就是他,肯特!”
肯特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過來,朝唐柔擠了擠眼,然后問孫彼德:“兄弟,你叫我過來,是因為唐柔在這里嗎?”
陳凡走過去,手搭在唐柔肩膀上,道:“看清楚,她是我女朋友,以后你離她遠一點。”
肯特“哈哈”笑了起來,伸手拔出一把銀色的手槍,槍口對準了陳凡:“你說什么,我沒聽清楚,你可以再說一遍。”
陳凡伸手一捏槍管,槍管就癟了下去,肯特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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