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入了湖南,他也必定會去平叛諸州,而我軍屆時兵馬已然練成。”
“屆時,我軍只要擊敗康承訓,便可奪得湖南之地,再北上奪取荊南,東取江南。”
“待長江以南盡屬某,某再揮師北伐,定然能攻入長安……”
此刻的黃巢,心態已然發生了變化,他沒有忘記昔年與陳瑛的那番話。
若是只懂得流竄,那必然是流賊。
想要爭鼎中原,必然要擁有忠心于自己的地盤。
天平軍節度使固然誘人,但奪取天下卻更誘人。
當然,他卻不敢暴露這樣的野心,畢竟關中的劉繼隆都尚未稱帝,他實力尚且弱小,自然不可能明目張膽的稱王稱帝。
只是他心里已經有了這份想法,他不相信劉繼隆一奴婢都能成就如今大業,他黃氏世代庶族,還會不如奴婢。
“這……”
尚讓看出了黃巢的野心,但他并沒有感到高興,而是覺得自家節帥似乎想的太遠,想的太多了。
官軍面對漢軍,尚且不斷慘敗,而他們如今連康承訓所率三萬官軍都不是對手,如何敢有爭鼎天下的念頭?
只是這話他不敢說出來,他擔心黃巢會疏遠自己,也擔心自己會失去權力。
想到這里,他只能沉默下來,而黃巢的目光也掃視了眾人,最后將目光留在了衙門內的朱溫身上。
“朱三,明日你親率五千步卒去攻打袁州,某率軍在后面攻打撫州與洪州!”
“末將領命!”
朱溫站起來作揖領命,黃巢也滿意說道:“今日酒肉管夠,除了朱三外,其余人便是喝死了,某亦不管!”
“節帥高義!!”
黃巢禁酒許久,如今終于開放禁酒,眾將盡皆歡呼。
朱溫沉著臉色,臉上浮現著與年齡不相符的沉穩。
只是當酒宴開始后,他仍舊能與黃揆、黃鄴等人耍拳飲酒,直到夜半才假裝不勝酒力,戀戀不舍的離去。
待他走出鄱陽衙門,他二哥朱存已經等待許久。
見他走出來,朱存立馬上前扶他上馬,兩兄弟騎馬往城外軍營走去。
“某聽聞節帥派你我進攻袁州?這可是苦差事,怎地把苦差事都交給了我等,交給他那些兄弟子侄的卻都是輕松的活計?”
朱存語氣十分不滿,朱溫聽后卻沉默不語。
見平日里十分有主見的朱溫半天不開口,朱存也有些著急:“怎不說話?”
“某只是覺得,節帥也不過如此。”
朱溫突然開口,使得朱存表情錯愕。
見朱存這般,朱溫這才說道:“不過節帥有句話說的很對。”
“什么?”朱存不明所以,朱溫則是抬頭仰望那濃密如墨的烏云。
“那奴婢出身的劉繼隆都能成就大業,某等為何不行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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