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酒窖內,數位仙露宗的幸存修士,此刻就藏在其間,不過都是少年少女,年紀最大的,不過十五六歲,年紀最小的,只有七八歲。
這些孩子,要么是從仙露宗從小長起來的,要么就是山中修士的后代,之前仙露宗遭逢攻山之時,便有人將他們藏到了此處,叮囑他們無論聽到什么聲音,都不要出來。
除非他們來親自開門。
之前孩子們還隱約能聽到山中有些廝殺之聲,但此刻,聲音已經漸漸停歇,孩子里有一個膽大的孩子就要伸手去掀開頭頂的暗門,但剛伸手,他的手腕便被一個少年按住,“郁霄,你忘了師父的囑咐?!”
說話的少年是年紀最大的那位,穿著一身灰布衣服,此刻一臉嚴肅,“你這么冒失出去,要是出事,怎么辦?”
郁霄被這么一說,有些心虛,但嘴上卻是說道:“出事就出事,我跟宗門共存亡,死了無非就是再來過,十八年后,老子又是一條好漢!倒不像是某些人,膽小如鼠!”
灰衣少年皺皺眉頭,倒不愿意跟他理論,只是指著角落里嚇得發抖的幾個女孩說道:“你自己要死就死,別連累了他們。”
“甘沙,自己怕死就怕死,可不要讓別人來給你頂著。”
郁霄冷笑一聲。
叫做甘沙的少年剛要說話,便聽到遠處起了些腳步聲,這才趕緊屏氣凝神。
郁霄也不是蠢貨,此刻也趕緊蹲下,警惕地仰頭看著頭頂。
腳步聲由遠及近,最后在幾人頭頂停下。
一片寂靜。
下一刻,轟然一聲,眾人頭頂的木板轟然而破,一只大手從外面探進來,一把抓住角落里的一個小姑娘。
“哈哈,我就說有人,還有余孽!”
眼看著那個小姑娘被提了上去,郁霄當即便撿起身邊的一把鐵刀,推開頭頂的木板,就這么撞了上去。
只是他剛剛冒頭,手中還舉著鐵刀,就被人重重一腳踢中胸膛,整個人倒飛出去,重重撞碎一壇仙露酒,身上被酒壇碎片扎了不知道多少個傷口,此刻鮮血直流。
不過郁霄很快掙扎起身,握住鐵刀朝著眼前人沖了過去。
酒窖里,幾個青葉宗弟子看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,譏笑不已。
眼見那少年還敢往前面來,有修士提醒道:“注點意,別再打壞酒壇了,這都是梨花錢。”
那修士點點頭,一把抓住郁霄的衣領,重重丟了出去,讓少年撞到墻壁上,這一次,沒撞碎任何酒壇。
就在這個時候,他們腳下,又有一道青色身影掠出,手里抓著鐵刀,朝著幾個青葉宗弟子殺去。
但毫無疑問,他也是很快便被那青葉宗弟子,踩在腳下,動彈不得。
之后幾位青葉宗弟子,將這些少年少女全部提了起來,丟在一旁。
這才有個神情陰鷙的年輕人看著這幾人,皮笑肉不笑地問道:“問一嘴,有誰身上有秘方嗎?說出來,可以饒他不死。”
回答他的,只有幾個小姑娘的哭聲。
年輕人也不多說,只是來到一個小姑娘身前,緩緩蹲下,然后一把掐住那小姑娘的脖頸,微微用力。
咔嚓一聲,那個小姑娘就此沒了氣息。
看到這一幕,那小姑娘身邊的其他幾人,立馬嚇得小臉煞白,止不住地哭了起來。
一時間,酒窖里,滿是哭聲。
而郁霄和甘沙兩人,都是目眥欲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