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伯也不拒絕,只是把煙槍遞給葉游仙,后者拿起抽了幾口,止不住的咳嗽,但卻沒感受到什么特別之處,這才把煙槍遞回去,“裴老弟這旱煙,才是真有力氣。”
裴伯笑著開口,“習慣了就好,習慣了就好。”
兩人閑聊,不聊不要緊,一聊就好像是早該見面的老友,無比投機,于是兩人天南海北一頓閑聊,一邊聊天,喝酒吃魚,最后給葉游仙那酒葫蘆本就不多的酒水都喝了個干凈。
“老哥你這沒酒了啊。”
裴伯搖晃著酒葫蘆,有些遺憾。
葉游仙立即又拿出個新的酒葫蘆,笑著開口,“裴老弟,你不知道,我這輩子,得空就釀酒,得空就釀酒,酒水不少的,不過這也是最后一葫蘆了,本來應該有兩葫蘆的,前些日子見了個不錯的年輕人,送出去了。”
“老哥糊涂啊,這么好的酒,送出去了?還是送給了個年輕人?這年紀輕輕,嘴上無毛的小子,喝酒,能喝得明白嗎?”
“送給他,真是不如送給老弟我。”
裴伯搖頭晃腦,拿酒碗倒酒卻不停。
葉游仙哈哈大笑,“年輕人雖然年輕了些,但在他身上看到了些故人的影子,這一下子就沒忍住,不過老弟你想要,來來來,我這倒一半給你,依著老弟你的酒量,就該喝這酒的!”
裴伯卻擺擺手,“算了,我也不愛喝酒,這輩子也就個抽旱煙的愛好了,再說了,喝酒要看跟誰喝,跟老哥這樣的人喝酒,舒服,才能多喝,要是跟別人喝酒,沒意思。”
葉游仙更是被這話逗得哈哈大笑,然后便說跟裴老弟一起喝酒痛快,要是能一起再待些日子就好了。
裴伯順勢就問起老哥要去何方,或許同路,兩人走一程,問題不大。
葉游仙醉眼迷離,“要去天臺山,登山而上,去見青白觀主。”
裴伯聽著這話,氣不打一出來,“去見那狗日的李沛做什么,這狗日的,躲了這么多年,都不敢現世,難不成老哥你這么大一個劍仙,還要去拜見他?”
聽著狗日的三個字,葉游仙悚然一驚,酒醒了大半,這三百年雖然不見青白觀主李沛,世上不少修士都忘了這位觀主到底有多厲害,但他們這些劍修,不會忘,尤其是他這個境界的劍修,更不會。
葉游仙小心翼翼開口,“裴老弟,酒可以亂喝,但對這位觀主,可不敢亂稱呼。”
裴伯卻渾然不在意,只是擺手罵道:“狗日的李沛躲起來,害得天底下的劍修都抬不起頭,罵一罵咋了!”
話雖然是這個話,但葉游仙還是心有余悸,不過想著此地荒山野嶺,又是中洲,加上眼前的裴老弟肯定是喝醉了,也就沒有多想,只是提醒道:“裴老弟,別的不說,等到了西洲,這話,不能再說了。”
裴伯沒理會他,只是頭一歪,就睡了過去,鼾聲如雷。
葉游仙笑了笑,也跟著睡了過去。
之后酒醒之后,裴伯說要跟著葉游仙去天臺山,如果能見到那個青白觀主,就罵他幾句,至于會不會被他一劍捅死,不在意。
葉游仙哭笑不得。
不過有人相伴是好事,更是如此對脾氣的一個人,葉游仙就沒有拒絕。
兩人結伴,往西洲那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