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徐淳,這家伙滿城找酒喝,不過喝得醉醺醺的時候,就會回來睡覺,這家伙倒是沒有喝丟在外面。
之后某一天,周遲在院門外,見到了一家四口。
小姑娘荷花拿著木劍,站在一對夫婦身后,怯生生的。夫婦身側,有個少年。
周遲看著這幾人,問道:“何事?”
夫婦對視一眼,到底還是婦人開口,說是她兒子也想跟著周遲練劍,能不能讓周遲收了她兒子做徒弟。
周遲看了一眼那個滿臉熱切的少年,看了看他一身干凈的嶄新衣裳,搖頭,“不行。”
夫婦連忙懇求,但不管他們說什么,周遲都無動于衷。
最后那對夫婦就說,要是不讓兒子練劍,那么他們也不讓小姑娘練劍了,說寧肯退錢,也不讓小姑娘跟著他們練劍,更別說之后離開了。
要是周遲不同意,就告到衙門去。
周遲看了一眼幾人,說道:“可以讓你們把她帶回去,但我要先問一句,荷花,不愿意再練劍了嗎?”
小姑娘荷花剛報仇,被自己爹娘知曉了,自己那哥哥才說也要練劍,非要來這邊,這會兒聽著周遲開口詢問,她要開口,卻又被自己娘親扯了扯衣袖,惡狠狠地看了一眼。
小姑娘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說,只是有些委屈,眼淚汪汪。
婦人趕緊說道:“這樣吧,讓我兒子代替我閨女,我兒子肯定更有天賦,絕對不是這個丫頭可以比的!我閨女也愿意的!”
“荷花,你愿意?”
周遲看著小姑娘,小姑娘滿臉淚水,不言不語。
婦人罵道:“趕緊說,讓你哥哥去,你不去了!”
男人也幫腔道:“死丫頭,趕緊說話!”
小姑娘小聲啜泣,很是難過。
周遲面無表情,沒有理會這對夫婦,只是說道:“荷花,我在等你回答我。”
荷花仰起頭,看著門口的周遲,這才咬了咬牙,鼓起勇氣,“周師傅,我要練劍的。”
周遲這才點了點頭,不等這對夫婦說話,啪的一聲,三人的臉上,都多出了一個五指印。
而周遲似乎就在原地,根本沒有動過。
那對夫婦還要說話,周遲便漠然開口,“多說一個字,我就殺了你們三個。”
這句話一說出來,那個少年趕緊捂住火辣辣的臉頰,頭也不回地直接跑了。
那對夫婦也是一臉驚懼。
“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們,也不要再來找荷花,不然……殺了你們。”
等到那對夫婦慌張離開,周遲這才牽起手足無措的小姑娘,帶著她走回院子,揉了揉她的腦袋,輕聲道:“你自己的東西,給誰不給誰,你自己說了才算,別人要,不想給,就不要給。”
小姑娘點點頭,小聲道:“周師傅,我知道了。”
然后她又小聲道:“謝謝你。”
周遲沒說什么。
此后的日子,還是照常練劍。
不過周遲倒是在這個期間,用仙露酒將那顆蟲卵孵化出來,一條小小的金黃酒蟲,被周遲丟入一壇仙露酒里,先看看到底是不是如同那個男子所說,能有那樣的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