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雪柳先是一怔,才后知后覺地回過神來,看著一側的高瓘,滿眼好奇。
這位大齊藩王的名聲,在大霽這邊,流傳甚廣,不知道有多少大霽女子都傾心的,就連她,其實還是少女的時候,看過大齊藩王那些其實畫得并不相像的畫像之后,也說過以后最好就嫁給他的。
不過時過境遷,女子心思改變,但此刻的米雪柳,還是臉頰微紅。
對此,周遲有些煩躁,于是故意在高瓘面前喝了口酒。
高瓘哈哈大笑,一個勁念叨,“你周遲長得不如我,不必難過,因為這個世上,不是你一個人長得沒我好看,而是都不如本王啊。”
周遲有些生氣,認真考慮要不要打碎這位大齊藩王的心頭物。
……
……
兩人出城,路過寒山,高瓘說要上山去,再留些字句。
于是兩人來到山頂,周遲施了個障眼法,這一次,兩人都不被人看到。
高瓘微笑著提筆,在那之前留下的字句一旁寫下一句話。
“天上明月,人間青山,遠處綠水長流,如此人間,愿再看千萬年。”
寫完之后,高瓘問道:“你寫不寫?”
周遲想了想,接過筆,醞釀一番,寫下一句話。
然后高瓘看著那句話,捧腹大笑。
那墻上,有周遲新留的一句話。
“沒打碎大霽京師,有些遺憾。”
——
兩人在大霽京師外坐上了一條渡船,周遲不知道要去何方,但高瓘說,上船就知道。
這是天火山的渡船。
周遲半信半疑地上船之后,很快便有個中年道人來到這邊,自報家門,說自己道號流火。
周遲回應,對面這位,是個歸真境的大修士。
而且氣息淳厚,并非一般歸真。
流火真人詢問,“敢問周道友,王爺在何處?”
周遲還沒說話,高瓘便從周遲腰間的青銅面具里游蕩而出,笑呵呵看向流火真人,“流火道友,怎么不見老燈籠來親自迎接我?”
流火真人不去接話,老燈籠這些外號,也就只有眼前的大齊藩王敢這么喊了,他們要是這么喊,下場如何,他可清楚。
流火真人笑著打了個稽首,“王爺這小一年未見,風采依舊啊。”
高瓘聽著這話,皺起眉頭,“流火,這么愛罵人?!真是欺負本王現在動不了手?我這還有個打手的!”
流火真人只是微微一笑,不言不語。
周遲拿出酒葫蘆,喝了口酒。
也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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