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遲譏笑道:“是荷花山某位女子劍修,跟那位荷花山主同一輩分跟你有些故事吧?”
高瓘笑而不語,這就是默認了。
周遲好奇問道:“你要不然跟我說說,你到底有多少姘頭?我到時候游歷到那些地方,也好報你的名字,怎么也得被奉為座上賓才是。”
“我勸你小子在外不要輕易說認識我,畢竟我認識的好姐姐雖然不少,但其中也有不少,因為得不到我,所以因愛生恨的,你要是說認識我,說不定就得被她們遷怒于你,之后抽筋扒皮,大卸八塊。”
高瓘笑道:“不過肯定也有人聽說你我有舊,然后便不遺余力地幫你。”
周遲翻了個白眼,“不吹牛能死?”
“這個高老弟還真沒吹牛,貧道可以作證的。”
高瓘還沒接話,門外有一道鮮紅身影推門而入,正是這些日子不見的天火山主阮真人。
看到阮真人,高瓘趕緊起身,熱情迎接,“老哥哥,要來這邊怎么不提前說一聲,我好趕緊去接你啊!”
阮真人看了一眼桌上的枸杞水,笑瞇瞇問道:“玉真師姑,不好對付?”
高瓘嘆了口氣,“如狼似虎,勉強取勝。”
阮真人笑呵呵開口,“看起來玉真師姑這些日子,脾氣會好很多了,一座天火山,都該感謝你高老弟,要不要老哥哥給你立個碑,讓弟子們供奉香火?”
“埋汰人呢,老哥哥?”
高瓘有些不滿。
阮真人見好就收,從方寸物里取出一方木匣,放在桌上,這才笑道:“不辱使命。”
周遲就要道謝,高瓘就直接打開那木匣,嘴里還念叨著,“先別著急謝,要是東西沒做好,還要罵人的。”
對此,周遲有些尷尬,阮真人則是不以為意,兩人成為好友已經多年,平日里都是這般交流,沒有什么問題。
木匣被打開,露出里面的一把劍鞘,通體烏青,只是中間有一條紅線,卻不是死物,而是仿佛有巖漿在那里面流動。
周遲的飛劍懸草此刻就在劍鞘中。
高瓘拿起帶鞘飛劍,吃驚道:“老哥哥又下了血本啊。”
阮真人擺擺手,“鍛造劍鞘的時候,引動了一縷天火神精在劍鞘里,算是稍微能讓這劍鞘養劍效果更好一些,說不上什么血本的。”
阮真人這輕描淡寫,但實際上天火神精四個字,就注定是一件不弱于那長鋏石的寶物,哪怕只有一縷,也是絕大多數劍修,可望不可得之物。
高瓘板著臉,沉聲道:“老哥哥你這禮物太重,怕是這小子承受不起,他想著這份重禮,卻不能回禮,以后飯吃不下去,覺睡不好了。”
阮真人一拍腦門,“貧道沒想到這一點啊,只是這天火神精已經附著在上了,這取下來就要就此消散,那太浪費了些啊。”
阮真人一臉懊惱,似乎真是一開始就沒想到這些。
高瓘也嘆氣,“這樣一來,東西就只能送出來了啊。”
周遲看著兩人一唱一和,扯了扯嘴角,只好說道:“承蒙阮真人不僅替晚輩鍛造劍鞘,還送出如此重寶,晚輩理應報答,只是不知該如何報答才好。”
高瓘點了點頭,“你有這心思,肯定是好的,知恩圖報嘛,要是那位葉大劍仙能……其實這個事情,關葉大劍仙什么事?到底還是你得了好處,這樣吧,你在天火山擔任個客卿如何?也用不著你在這邊長住,有大事發生來幫一把,其他時候,也就沒啥了吧。”
阮真人皺眉道:“怎可如此啊,這不是挾恩圖報嗎?高老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