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大齊這邊,他這一路上看到的種種,跟大霽那邊一比,其實就很清楚為什么大齊不如大霽了。
周遲笑著問道:“離吃飯還早吧?能不能帶著我參觀一下你們這座龍虎寨?”
二慶皺了皺眉,想起了什么,問道:“你不會是想要入伙吧?”
周遲笑著開口,“也說不準呢。”
二慶半信半疑,但還是很快帶著周遲閑逛這座龍虎寨。
周遲主要看的還是那些殘破建筑,雖然年生已久,但周遲只要用心,就能觀察到,那些早就腐朽的斷木,其實切口極為平整,應該是被人一劍斬開的。
甚至他推演那一劍的軌跡,很快就發現,這座山上的所有的殘破建筑,實際上都在那一劍之上。
也就是說,那人一劍,便斬碎了無數建筑。
這一點,如今的周遲倒也不是不能做到,但是從他剛剛感受到的殘留劍意和這些建筑的年限來看,怎么都在百年之上了。
換句話說,萬里巔峰的周遲,一劍斬碎這些,不成問題,問題是,即便是傾力出劍,之后那些劍意不刻意抹除的話,能殘留多久?
不會有太久。
那現在還有殘留劍意的話,當初出劍那位,又會是什么境界?
登天?還是云霧?
周遲站在一座破敗建筑前,蹲下身在泥土里挖了挖,有一口小鼎露了出來,里面,還有幾個人頭骨。
二慶被嚇得臉色慘白不已,不敢去看。
周遲沒有說話,看那口小鼎和人頭骨,再加上這二慶所說,這山中以前有妖怪,那么其實可以推斷,這里大概以前是一座邪道宗門,但后來某位劍修駕臨此地,一劍將這座邪道宗門徹底斬碎。
如果仔細尋找,或許還能在這座山中撿到一些殘碎的法器,但更多別的,應該就不會有了。
畢竟這么多年下來,幾乎不可能沒有修士上過此山。
“山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?”
周遲開口詢問。
臉色蒼白的二慶只是搖頭,但搖頭之后,忽然想起一件事,開口道:“在那邊有塊石壁,好像有些字,我不認識。”
龍虎寨三個字,他都只是有次下山聽人說的,要說怎么寫,他可都還不知道。
他能認識的字,也就只有自己的名字。
“帶我去看看。”
周遲挑了挑眉。
二慶點點頭,只是試探問道:“你能不能把那幾個東西帶走?”
這東西很滲人的,主要是很容易他想起一些過去。
周遲點頭,收起那幾個人頭骨,到時候找地方埋了就是。
之后二慶帶著周遲來到山寨外圍的一處石壁前,他伸手指著那上面的一行字,“應該是字吧?”
周遲抬頭看去,頓時怔怔出神。
那的確是一行字。
“路過此地,妖邪滿山,害人不淺,一劍斬了。”
這行字能證明周遲的猜想,但難以讓他出神,讓他真正出神的,則是那行字最后的署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