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川之主只是坐到了河畔,雙腳落入水中,不言不語。
裴伯嘆氣不已。
忘川之主仰起頭,譏笑道:“有時候我其實很想不明白,既然李沛那么想要知道這個答案,為什么不親自來問我?他應該知道,只要他來,我就會告訴他的。”
裴伯說不出話來。
忘川之主晃動雙腳,看著河面,沉默片刻之后,抬起頭看了裴伯一眼,問道:“看起來他也是不愿意委屈自己?”
裴伯張了張口,想要說些什么,但最后只是撓了撓腦袋,說不出話來。
良久之后,忘川之主看向裴伯,平淡道:“既然是委屈,那還有什么意思?”
裴伯暗道不好,剛要說話,忘川之主便微笑道:“滾。”
裴伯不再猶豫,身形驟然消散,因為在這一剎那,他便已經感受到了忘川之主的那股前所未有的殺意。
那股殺意,來自她的失望。
讓一個女人失望,意味著什么?
意味著不馬上滾,真的會死。
……
……
一瞬間,裴伯出現在忘川之外,出了一身汗,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,破口大罵,“狗日的李沛,你能不能自己來看看你造的什么孽,什么破事都要老子給你擦屁股,你那屁股那么硬,老子擦得明白嗎?!”
不過罵完之后,裴伯氣勢忽然一弱,因為他好像覺得自己有點弄巧成拙了,這一趟來忘川,好像讓那娘們堅定了些什么想法。
不過即便如此,裴伯還是理直氣壯地罵道:“反正怪不得老子頭上,誰叫你這狗日的自己躲著不出來,讓老子一個人忙前忙后,總之就是你的錯!”
罵完這一通之后,裴伯深吸一口氣,喝了口酒壓驚,既然還是沒法子在這邊得到些什么消息,那就算球了。
只是白費了他這些年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氣。
他開始轉身南下,要去見某個游歷世間的年輕人了。
拿出煙槍,想要點一鍋得抽一抽,解解乏。
但伸手的時候,想著這里離著忘川不遠,裴伯又心有余悸地收回手。
算了算了。
平日里碰到其他修士,不爭一口氣,是覺得沒必要。
這一次,是真他娘的爭不過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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