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周遲忽然問道:“敢問老前輩荷花山徐淳,在什么位次?”
跟徐淳在赤洲有過一次同行,自然知道徐淳也是個萬里境。
“哦,你說的是荷花山那位宋劍仙的弟子吧,好像在六十多位。”
老劍修瞇眼笑道:“怎么,認識?”
周遲笑道:“有過一面之緣。”
老劍修不再追問,只是抬頭看向斗劍臺上,有那位清江府登臺比劍,那位中年劍修雖說知曉自己不可能是對手,但最后還是硬著頭皮走了上來,當然最后結局,自然還是落敗。
不過還好,十人斗劍,五五勝負,雙方算是打平了的。
對于這個結果,中年劍修能夠接受,可之前挑頭的年輕劍修卻不愿意接受,很快便高聲道:“今日非要分個勝負出來才是,也不必這么麻煩,最后一場定勝負!”
尤其是有了這位清江府的年輕劍修加入,他自然更加有恃無恐。
但實際上中年劍修這邊,他已經是境界最高者,已然落敗,那其實再來,對方的徐鄰只要登臺,就肯定取勝。
因此一時間,中年劍修這邊,默不作聲。
只是他不說話,這邊的年輕劍修們就開始出言譏諷,許多言語,很難聽了。
中年劍修忍無可忍,就要開口應下,但很快就聽到那邊的清江府徐鄰開口笑道:“這樣吧,你們可以兩人戰我一人,不過這一次,生死自負。”
其實這句話琢磨琢磨,就一個意思,境界不行,別來找死。
這話比那些年輕劍修的言語都要刺耳許多。
周遲在臺下微微蹙眉。
老劍修也感慨道:“這位看起來就是想要揚名了,看起來是知道馬上有一場換榜,要為自己造勢。”
周遲點了點頭,也算認可老劍修的說法。
不過還是那句話,劍修要臉,被人這么一激,即便上了年紀,那位中年劍修也還是重新站上了斗劍臺,不過并沒有所謂的兩人合力。
徐鄰微笑道:“道友才落敗,一人可并不是在下的對手。”
他巴不得對方再上來一個人,只有如此,聲勢才大,才能讓他在之后的換榜一事上,名次攀升。
中年劍修沉聲道:“落敗是我技不如人,身死也是學藝不精,道友不必多言。”
比起落敗身死,兩人戰一人,才會讓他丟臉極大,即便取勝,也不是什么好名聲。
徐鄰心中有些不滿,但還是微笑道:“那道友就自己小心了。”
只是這話一說出來,遠處便走來一個女子,看著這邊,開口道:“斗劍無妨,要分生死,那就請離開我海棠府轄境。”
來人是海棠府的女子劍修。
徐鄰微笑道:“這位海棠府道友,我等已經約定好,海棠府也管不著吧?”
那女子劍修淡漠地看了一眼這位榜上有名的年輕劍修,平靜道:“山中老祖,正逢五百歲壽辰,徐道友要讓這里見血,考慮清楚就是了。”
聽著這話,徐鄰微微蹙眉,海棠府那位老祖宗,登天劍仙,如今被搬出來了,他要是半點面子都不賣,那就真過分了。
他很快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那此事就作罷,只是不知可否上山去為海棠劍仙賀壽?”
女子劍修看了他一眼,搖頭道:“老祖平生只看得上俊美男子道友,徐道友還是免了吧。”
聽著這話,徐鄰臉色難看,但到底還是不敢發作,就此拂袖離去。
此人離去之后,女子劍修說了幾句場面話,看著眾人微笑道:“老祖壽辰,諸位若是有意,可以來我海棠府作客,興許還能有些機緣也說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