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她和那位雨花宗的老祖宗關系極好,就是因為高瓘才反目的,但最終結果,還是兩人都沒能得到那個走過萬花叢,片葉不沾身的美男子。
周遲不敢說高瓘那具身軀在自己身上,天知道這位師姐知道之后會不會大怒,所以只好點頭,“高瓘沒來西洲。”
丁海棠瞇眼笑道:“小師弟也不會告訴師姐我他如今在何處了?”
周遲聽著這話,忽然抬起頭笑道:“海棠師姐之前那些年,不也知道他在何處嗎?”
丁海棠一怔,只是說了句也是,就不再追問這件事,本來這樁事情在自己心底已經塵封,要不是聽聞高瓘身死,然后又出現在雨花宗那邊,也不會讓她平靜的心湖再起漣漪。
如今知道了真相,也就算了。
那個負心高郎還活著,就勉強還行吧。
“小師弟既然來了西洲,就在海棠府多待些日子?我看小師弟好像也要破境了,臨門一腳的事情,歸真一境,其實比起來之前的境界,要復雜許多,更要自己好好去想,在海棠府,不受人打擾,還有我為小師弟護法,其實不錯的。”
丁海棠眨了眨眼睛。
周遲想了想,也應下來,但還是很快提出自己的疑惑,自己總覺得已經半只腳踏入歸真境,但另外半只腳,始終踏不進去,到底是為什么?
丁海棠倒是沒給答案,只是說這要小師弟自己好好想,外人給出的答案不一定對,修行一道,在他們這些大修士看來,歸真以前,按部就班幾乎都能走到,歸真以后,就很考驗自身了。
破境歸真,大多其實也需要有人在一旁點撥,為修士在夜幕里點一盞燈。
“小師弟,我境界雖高,但實在是沒有教人的本事,恐怕為小師弟點不了這盞燈。”
周遲默然不語,這種說法,倒是和東洲大不相同。
東洲的修士普遍認為是天門之前可以修行而成,破開天門才極難,但在這邊,似乎天門萬里也不值一提。
真是不走出東洲,不知道自己是井底蛙啊。
丁海棠很快離開,只是很快召集了海棠府主在內的眾人,吩咐下去,告知海棠府的那些說得上話的劍修,那個周遲,是自己的小師弟,讓他們不要怠慢。
眾人看著老祖宗離開的背影,面面相覷。
甘月,也就是領著周遲上山的那個女子劍修,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府主,問道:“府主,那位是老祖宗的小師弟,那我們怎么稱呼?小祖宗?”
身為府主的女子劍修是個面容尋常的中年婦人,聽著這話,不作回答,只是咳嗽一聲,“我心有所感,要閉關勘悟一二,你等好好照料山上的事情,勿要怠慢了那位……嗯,就這樣。”
說完這話,海棠府主一閃而逝。
剩下其他人,繼續面面相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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