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,有道理。”
宋鶴卿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“趕緊的,走著。”
羅通帶著他就朝著鳳棲閣沖了過去。
玄武城非常大。
鳳棲閣這樣的風月場所,一般都是在南城,雖然天色已經黑了,可南城卻依舊燈火通明。
說猶如白晝一般有些夸張,但是霓虹閃爍,跟紅燈區似的。
宋鶴卿東張西望,倒不是看姑娘,只是他在研究那路燈。
“大哥,咱們仙界有電嗎?”
“電?土鱉。”
羅通沒好氣道,“你知道靈石是用來干什么的嗎?靈石里面有靈氣,像這么一盞燈……一年都用不到一塊靈石。”
“唔,那靈石是怎么來的呢?”宋鶴卿好奇道。
“問到我的知識盲區了。”
羅通無奈道,“我要是知道這靈石是怎么來的……我還能窮成這樣嗎?”
撲哧!
一道輕笑聲傳來,讓兩人皆是側目。
“喲,張兄……”
“呀,這不是羅兄嘛。”
說話的是個二十出頭的青年,他手持一柄折扇,身上穿著一襲白色長袍,頭戴玉冠,說玉樹臨風都有些謙虛了。
“張兄今天怎么也來鳳棲閣了?你不是在紅館的常客嘛。”羅通笑瞇瞇道。
“欸,我和羅兄可不同,玄武城四大會所……我可都是超級貴賓的。”
那青年說了一聲后,看向了宋鶴卿,“靈石是由渡劫失敗的那些修行者產生的……他們的雖然身死,但是靈氣卻散落在了仙界各處,形成了靈石。”
“這些東西有些是裸露在外面的,有些是藏在洞中或者水里,反正如果發現了靈石礦,那可就發財了。”
“多謝張少指點。”
宋鶴卿含笑點點頭。
“指點談不上,不過……羅通丟人,帶著你,更丟人了。”
張少輕笑一聲,把自己的龍馬丟給門口迎賓的龜公,自己朝著鳳棲閣內走去。
“媽的,他好囂張啊。”宋鶴卿撇嘴道。
“有錢當然囂張了,張青家是玄武城巨富……我們今天在城外扛的靈米,就是他家里種出來的。”羅通撇嘴道。
“臥槽,那他是應該囂張……”
宋鶴卿猛點著腦袋。
“切。”
羅通白了他一眼后,朝著鳳棲閣內走去,交了八十靈石后,手背上頓時浮現出了一道刺青,看著像是一個“鳳”字。
宋鶴卿嘆了口氣,也跟著上去交了門票。
不過,進了鳳棲閣以后,他突然覺得,八十靈石還是少了。
鳳棲閣最當中,是一個巨大的舞臺,舞臺上,十多個衣著單薄的姑娘正在跳著舞。
臺下則是擺滿了桌子,不過二樓三樓明顯是貴賓區,倒不是宋鶴卿有多了解,只是他看到了張青了。
他此時正在二樓,身側還有一個秀麗的姑娘陪著說話喝酒。
羅通找了個位子坐下后,要了兩盤小菜和一壺酒就看向了舞臺上面。
“不知道今天倪姝兒會不會表演……”
“誰?”宋鶴卿好奇道。
“倪姝兒,鳳棲閣的頭牌,你他媽別一驚一乍的……跟他媽土包子進城一樣。”羅通沒好氣道。
“咱們連酒都只能喝最便宜的,這和土包子也沒什么區別吧?”
宋鶴卿苦著臉看向了旁邊那桌,“那幾個哥們是和我們一扛米的吧?人家都喝二十靈石一壺的酒呢。”
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