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山族族長頓時怕了。
內心生起了濃濃的恐懼感。
也讓他有些慌了。
他是魔山族的族長,魔山族的生死存亡對他來說,那自然是至關重要的。
若是魔山族毀在了他的手上,那他可就是魔山族最大的罪人。
這樣的事情,他怎么可能會讓它發生?
不不不——
絕對不能。
他必須要極力的阻止這件事情發生。
但現在,并不是冬臨副城主一人,而是整個魔淵城的強者都出動了,站到了他的對立面,要對他魔山族下手。
這可真是應了那句話,趁你病要你命。
現在對于魔山族而言,可是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。
本來有古宗那兩尊人仙境的存在出手,已經扭轉了局面,讓他們魔山族看到了勝利的希望。
但現在,這份希望又被魔淵城的眾強者無情的踩入了深淵。
這對魔山族族長刺激很大。
“白城主——”
魔山族族長聲音幽寒的道:“你今天要如何才能夠高抬貴手,不摻和這件事情?”
“若你們只是因為先前的事情,那大可不必如此。”
“畢竟我們兩大勢力同鄰了這么久,一直都相安無事,相處融洽的很。”
“我承認最近一段時間是出了一些事情,但這都并不是什么大事情,都是可以解決的事情。”
“我剛才已經答應了他冬臨副城主,事后必定會給你們魔淵城一個滿意的交代。”
“如果你白城主覺得這還不夠,那有什么要求條件你白城主盡管提。”
“我魔山族族人犯下的錯,我認。”
魔山族族長此時已經把姿態壓的非常低。
沒有辦法,這個時候他只能是低頭認慫。
只能是盡力的來討好魔淵城的眾強者。
若是魔淵城的眾強者動手的話,那對他魔山族而言將會是災難性的。
可面對魔山族族長的低三下四,魔淵城白城主也并不為所動。
而是神情冷漠的出聲道:“我們沒有什么要求,只想讓你們死而已。”
“既然都鬧到了這一步,那也沒有什么好退步的,唯有不死不休。”
“三年前我本就要跟你們動手,若不是冬臨心系我魔淵城的百萬生命,你覺得我會輕易罷手嗎?”
“這三年來,你們魔山族非但沒有半點收斂,反倒是變本加厲,行事愈發的囂張跋扈,熟視無睹,視我魔淵城城規如無物,肆意的踐踏。”
“這些恩怨積攢了三年,今天也是時候該好好的找你們魔山族算一算了。”
魔山族族長頓時氣的臉都黑了。
但他又能怎么樣呢?
先前的確是他沒把魔淵城放在眼里的。
也是他放縱他魔山族的人在魔淵城中為所欲為的。
是他沒有管束好魔山族的族人。
畢竟骨子里的驕傲,讓他根本不在乎魔淵城的感受。
所以,現在魔淵城白城主要站到他魔山族的對立面,要與他魔山族為敵,要殺他魔山族的強者,他又能如何?
本身一切事情便是由他魔山族挑起來的。
且不說他們魔山族沒有理,就算有理那又能如何?
這個世界最終講究的還是拳頭。
還是強者說了算。
其他的一切都是浮云,并沒有任何意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