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九圣子忽然怒不可遏的大聲嘶吼道:“我父親視你為生死兄弟手足,把你看作他這輩子最重要的兄弟,可你卻為了一己之私,如此算計于我們一家,背叛宗門,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?”
“如此大逆不道,豬狗不如,喪盡天良之事,你圖什么?你為什么要這么做?你就真的不怕被千夫所指,不怕萬劫不復,不怕成為我東圣宗的罪人,背負一世罵名,遺臭萬年嗎?”
“你們所圖不過是東圣宗的宗主之位,我的圣子之位,但——”
“就算你把我殺了,你就真覺得你們的陰謀詭計能夠得逞嗎?”
“一個卑鄙無恥萬惡的叛徒,是不可能會被我東圣宗的人認可的,你們只會成為我東圣宗的罪人。”
涔叔被鳳九圣子罵的臉色鐵青難看,表情一陣猙獰陰冷。
但他很快便恢復了過來,冷笑了一聲看著鳳九圣子道:“自古成王敗寇,勝者為王,等你們都死了,東圣宗宗主之位自然會落到我一脈中來,東圣宗的圣子自然也會是我兒涔虎。”
“到時候,誰敢多說半個字?誰敢說我就殺了誰。”
“在絕對的實力和鐵血的手腕面前,你覺得還會有人替你們這些死去之人說話嗎?”
“人不為己天誅地滅,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。”
“權勢之爭,向來殘酷,哪有什么親情之言?”
“這東圣宗圣子之位,我兒涔虎也有資格坐,憑什么偏偏就得給你坐?”
“不就是因為我東圣宗的宗主是你們一脈的之人嗎?”
“所以,憑什么?憑什么東圣宗圣子之位就不能是我兒涔虎?憑什么東圣宗的未來宗主就不可以落到我這一脈來?”
“既然公平正義等不到也求不到,那我們只能是用自己的手段來得到。”
“哪怕被千夫所指又如何?只要能夠成功,那一切都不是問題。”
聽著涔叔如如此瘋狂的話,鳳九圣子大聲的呵斥了起來:“涔叔,你不要被利益熏了心,執迷不悟入了歧途。”
“我東圣宗不管是宗主之位還是圣子之位,都是有能者得之。”
“想成為我東圣宗的宗主,那得是仙尊境才行,涔叔你一脈有仙尊境嗎?就算給東圣宗宗主之位給你們,你們能夠坐的穩嗎?”
“我承認涔虎也的確很優勢,是絕世的天才,但——”
“我們之前是公平公開公正競爭的,他最終敗給了我,那就得認這個結果。”
“如果當時是我輸了,那圣子之位自然是屬于他的,可問題是贏的人是我,那為什么我不能夠坐這個圣子之位,為什么一定還得是涔虎呢?”
“哪怕涔叔你們對這件事情有所不滿,有什么事情大可以沖著我來,我們一家人關起門來,什么事情都好說,但——”
“你們卻劍走偏鋒,選擇了這么一條不歸路。”
“涔叔,不要再執迷不悟了,否則你們都將會萬劫不復的。”
聽著鳳九圣子的話,涔叔更加激動了起來。
他一臉憤怒的懟著鳳九圣子道:“哼哼,關起門來好好說?你少在這里道貌岸然,假裝清高大義。”
“真要讓你將圣子之位讓給涔虎,說的好像你愿意似的?”
“權力這玩意,誰不喜歡?誰沾上了愿意放下?”
“現在在這里跟我講什么風涼話,擺什么大道理,早干嘛去了?”
“鳳九,廢話你就少說吧,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不用再多說什么,大家都回不了頭,只有將這一條路走到黑。”
“你就算是說破了天,今天你也必須得死,沒有人可以來救你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