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江流昀竟然還想把她帶過去。
不行!
她再次開口:“你將我引過來,就是抱著這個目的?”
“江流昀,你還真是頑固。”
“從前我一心一意對你之時,你棄之如敝屣。”
“如今我們已經分屬不同陣營,你死我活,你卻又突然深情了起來,同我講感情。”
“也不知江云鶴知道這件事,會不會直接氣死。”
這話說得并不客氣。
江流昀的拳頭硬了,卻又將怒氣深深壓了下去。
他深吸一口氣:“清兒,你不要不識好歹。”
“我這是在通知你,而不是詢問你的意見。”
意思就是說,林知清若是不答應,他就要用強制手段了。
林知清皺眉,再次開口:“我不會答應你,永遠都不會。”
“再重來一萬次,我也只會選陸淮。”
“江流昀,你讓我感到惡心。”
短短三句話,直接將江流昀的臉面踩在了腳底下。
林知清瞇著眼睛看向江流昀,她就不信江流昀不生氣!
江流昀用一種十分可怖的眼神盯著林知清。
他不欲多說,手一拍,從城樓之上直接飛身而下。
林知清心中一緊,攥緊韁繩。
不過眨眼間,江流昀便落到了她的身后。
隨后,一把拉開她的手,將她從馬上拉了下來。
“清兒,這是你逼我的。”江流昀貼近林知清的耳朵說了一句。
林知清再一眨眼,便已經落在城樓之上。
那匹馬嘶吼一聲,朝著來的方向跑了。
江流昀沉聲開口:“你實在不聽話。”
“事到如今,我只能來點特殊手段了。”
說著,他不知從何處拿了一顆藥丸,放到了林知清唇邊。
這多半是軟筋散一類藥丸。
林知清偏頭,右手伸向腰間。
可她剛一動,江流昀便按住了她的右手:
“你還想用玉笛?”
“清兒,你又想讓我做夢了嗎?”
江流昀一把將玉笛抽了出來,眼神十分復雜。
林知清卻瞇了瞇眼睛,就是現在!
她左手快速伸向背后,一把拿起了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傘。
隨后,她按了一下手柄。
“咻”的一聲,短箭沒入了江流昀的肩胛骨。
江流昀悶哼一聲,疼痛蔓延開來,他忍不住松手,玉笛一下子掉落,重新回到林知清手里。
趁此機會,林知清再度按了一下開關。
又一支短箭射出,江流昀迅速同林知清拉開距離,退后一步。
他看向自己肩胛骨的位置,再也忍耐不住了:
“你居然對我下手!”
“嘖。”林知清微微搖頭:“可惜,打偏了。”
她刻意激怒江流昀,使江流昀動手將她抓上來,是想拉近二人的距離,更好用暗器。
方才她用右手刻意去拿玉笛,也是想讓江流昀放松警惕,不注意到她的左手。
她在路上研究了那把傘的用法。
只差一點點,就可以洞穿江流昀的心臟。
可惜!
太可惜了!
她現在前后都很危險,唯一的機會便是拿住江流昀,以他為質要挾那些人。
沒有退路,便只能硬著頭皮上。
林知清轉了轉玉笛,再次抬起傘,對準了江流昀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