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,老奶奶的遺像呢?
駱雪然死死盯著孝子手中的遺像。
此時里面空空如也,只剩下一個黑色的框架,以及白底的相紙。
人呢?
駱雪然瞬間毛骨悚然。
老奶奶不在遺像里,會在哪里?
“小閨女,奶奶在你背上,送奶奶一程好不好?”
一股股涼意從背后升起。
帶著腐臭的口氣從耳后傳來,老奶奶花白的發,從耳邊垂到了駱雪然的下頜。
依稀可以看見一小截慘白的老臉......
老奶奶,正趴在她的背上。
“不要,不要啊,你走開,你走開。”
駱雪然雙手揮舞著,語無倫次地說道。
“呵呵。”
老奶奶陰笑了一聲,駱雪然頓時覺得自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受。
背上背了一座山似的,將她直接壓趴在地上。
渾身的骨頭都要被碾碎了。
她看到自己的皮膚被擠壓裂開,從里面滲出濃稠的鮮血。
一邊還聽到老奶奶陰沉的笑聲。
駱雪然終于承受不住,暈倒了過去......
外界,秦老已經發現了駱雪然的不對勁。
她像是瘋了一樣蹲在地上瘋狂地尖叫,痛哭。
最后甚至趴在了地上,臉上青筋都露了出來,眼睛里都是血絲,眼球都好似要爆開了一樣。
秦老雖看不見,但是聽到司機用驚恐的語氣描述,自然知道是發生了什么。
駱雪然這是被陰物纏上了。
而且是人為的讓駱雪然被纏上。
若是不強加干預,駱雪然不是被嚇瘋掉,就會被嚇死掉。
就算他干預了,但那么多陰物壓在駱雪然身上,也會讓駱雪然大病一場。
要知道駱雪然身體本來就不好,這一場病下來,估摸著能去掉半條命。
秦老臉色有些陰沉。
他懷疑是吳秋秋做的。
可是......吳秋秋有那么大本事,能瞞過他給駱雪然下手段?
若真是,只能說從前的確是他小覷了吳秋秋。
“先將小姐帶回車上,回去再說。”
現在畢竟是大街上,駱雪然的情況已經引起了許多人指指點點,駱家也是有頭有臉的,若是被認出來是駱家大小姐,只怕還要節外生枝。
司機立即將駱雪然綁住,塞進了車里。
然而在駱雪然的視角里,她幽幽醒來,渾身都被繩子粗細的蛇纏住了。
這些蛇細長的身子上,長著一張張人臉,張嘴,卻又吐出了蛇信子。
嘶嘶嘶的,貼著她的皮膚磨蹭。
“救命啊......”
她慘叫一聲,又暈了過去。
綁住駱雪然的司機,若有所思地看了駱雪然一眼,是聽錯了嗎?
回到車上,秦老掐著手指頭算。
怎么也算不出駱雪然到底是怎么被纏上的。
她的身上干干凈凈,沒有被放上什么東西。
還是司機多嘴了一句:“小姐的左腳怎么是濕的?”
左腳?
秦老面色一變,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只怕被吳秋秋穿上了陰鞋了。
嘖,那小丫頭真陰。
房間里,吳秋秋做好了一棟紙房子。
突然瞥見窗臺上的小紙人,在散架,自動焚毀。
眉頭動了動,秦老出手了。
“真拉胯,這么久才發現。”吳秋秋嘴角一撇。
她以為最多半個小時秦老就會解決,沒想到這都過去了一個小時才動手。
這一個小時,駱雪然只怕是半條命都給嚇沒了。
她伸個懶腰站起來,目光有意無意瞥向窗外。
好似在和什么人對視。
吳秋秋打開書包,將那把血木梳放在了窗臺上。
“給你的。”
雖然看不到,她還是對著空氣呢喃了一句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