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文器撇了撇嘴,隨即看向四周。
這是一塊數十里大小的沼澤地,里面滿是黑色淤泥,時不時有縷縷細小的黑色霧氣從淤泥中升騰而起,隨即溢散開來。
趙文器一眼看去,只見無數的黑色霧氣消散在空中。
他又看了看沼澤地周圍,只見地面寸草不生、無數樹木或干枯、或腐朽。
趙文器頓時明白,這片沼澤地散發出來的黑氣蘊含著劇毒。
彭飆則看著眼前的沼澤地,雙目無神,陷入了回憶中。
他回憶起自己剛才通過第三只眼看到的一切。
……
數百年前,一身金甲的栢昊帶著數十名鎮守衛士一路朝北巡視著。
但當眾人飛到這片沼澤地上空時,卻看到沼澤地淤泥表面露出一塊數丈大、好似金屬板的白色物體。
栢昊心生詫異,遂帶著眾人降落而下。
然而,還未等他們靠近,一的身影突然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白色物體上空。
“你是何人?”栢昊大吃一驚,看著突然出現的人。
此人是一名青年,他身穿寬大黑袍,濃密的黑發隨意披散,身材魁梧、臉型方正,目光中透露出一股威嚴之色。
面對栢昊的詢問,青年并未回答,隨后,他簡單一揮衣袖,一團數里大小的黑云在栢昊與數十名金甲衛士中間出面,將所有人覆蓋在內。
數息后,黑云緩緩消失,數十名金甲衛士隨之一同消失不見,只留下栢昊一人。
不過,此時的栢昊與之前已有所不同,他雙眼變成了漆黑之色,面無表情,看起來格外滲人。
青年見到栢昊如此樣子,滿意的點點頭,隨后終于開口。
“本座當年放你外出,如今過去多年,你也該回去接受新的實驗了!”
說罷,青年上前一把抓起如同木偶的栢昊,閃身進入沼澤內。
青年消失后,淤泥表面那一塊白色金屬板塊也緩緩下沉,最終消失不見。
……
彭飆雙目微動,逐漸有了神采。
接著,他拿出紙筆,開始畫了起來。
趙文器見彭飆如此,好奇之下,走過來看了一眼,頓時瞳孔一縮。
待畫好之后,彭飆轉身一看,頓時嚇了一大跳,只見趙文器目露寒光、臉色極其陰沉的看著自己。
彭飆看了趙文器數息,疑惑道:“殿下,你這是……”
“你畫的是誰?”
趙文器打斷彭飆,沉聲喝問道:“你畫的到底是誰?”
彭飆看趙文器如此反應,心中一動,立刻猜出趙文器應該認識此人。
想到此處,他遂說道:“我也不知此人是誰,但栢昊當年應該就是被他帶走的。”
一旁的顏老聽到此話,一直平靜的臉上第一次有了表情。
他滿臉嚴肅的說道:“大皇子,趙文伯!”
“大皇子!”彭飆一驚,他沒想到,自己通過第三只眼看到的那名黑袍青年,居然就是大皇子。
“原來,幕后之人居然是他,我們早該想到的。”趙文器一臉陰寒的轉過身,看著遠處的高大林木,沉默不語。
顏老則眼神半開半合,觀察了一會彭飆,開口問道:“洪梁,你應該沒有見過大皇子,為何會畫出他的畫像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