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兇人?”彭飆聽了趙文琨的話頓時一愣。
顏老看上去如同一位鄰家老人,有些時候更給人一種慈眉善目之感,沒想到當年居然有“兇人”的稱號。
聽到趙文琨的話,趙文器頓時心中氣憤。
他自然聽懂了趙文琨的話,趙文琨明面上在夸贊顏老,但真正的意思卻是在譏諷他。
你顏嵩當年名氣再大又如何?如今還不是如同奴才一樣為我趙家看守傳送殿?
趙文器心頭火起,當即喝道:“趙文琨,你嘴巴放干凈一些,不得侮辱顏老!”
“你閉嘴!”
聽到趙文器的話,趙文琨立刻大聲喝斥起來。
“你一個不祥之人,也敢在我面前狂吠?九弟因你而入大牢,不得自由,我等兄弟都看在眼里,你還有臉出來蹦跶?”
趙文琨面露不屑,道:“叫你一聲十弟,那是抬舉你,你莫要給臉不要臉。”
“當年若不是趙寒月庇護你,你早就被我等掐死了。”
趙文器聽到此番話后頓時驚怒交加。
他一直以為對他敵意最大的是趙文永,其他皇子只是因為與趙文永關系好而排斥他、不待見他。
卻沒想到,其他皇子也對他有這么大的惡意。
一旁,聽了趙文琨所說之話,顏老的臉色逐漸冷了下來。
“趙文琨,你實在太過無禮!”
顏老沉聲道:“你眼中沒有絲毫兄弟手足之情!而且,長公主的名諱,是你一個晚輩可以直接喊叫的嗎?”
“于公,她乃是越國的長公主,于私,她是你的長輩,你一口一個趙寒月,簡直是目無尊長!”
“目無尊長?笑話,修仙界向來以實力說話!”
趙文琨冷冷一笑,道:“她趙寒月練功出了岔子,多年以來境界也沒有提升多少,這樣的人,我需要敬她嗎?”
“而且,她被退婚,使我趙家、使越國蒙羞,我為何要敬她?”
趙文琨一番話說罷,顏老并未有所回應,他只是搖搖頭,輕輕說了一句無可救藥。
隨即,顏老面色恢復平靜。
“你來此,所為何事?”顏老看著趙文琨淡淡問道。
“也無大事,就是想看看當年的兇人顏嵩如今還有多少斤兩!”趙文琨冷笑著說道。
“你要與我動手?”顏老平靜的問道。
“當然!”
“那恐怕要讓三殿下失望了,我自入了朝廷,便從未與人動手,這次也不例外!”顏老搖頭道。
“不動手,這怕是由不得你了!”
趙文琨看向趙文器,輕蔑一笑,道:“就比如我這十弟,他若出手,他能活嗎?”
顏老聽了此話,臉色緩緩陰了下來。
“看來,你是要逼老夫了!”
“也罷!陛下既然讓老夫陪同十殿下出來,便存了讓老夫出手的心思!”
說罷,顏老平和的眼神一變,猛的變得凌厲起來,一身衣袍也嘩嘩作響。
下一瞬間,轟的一聲,顏老體內涌出一股極大的威壓,原本如同普通老者的顏老,此刻好像仙人歸位一般。
如果將顏老比喻成水,那此前的顏老只是一口古井中的水,平靜無波。
而如今的顏老卻好似狂暴的海洋,整個人看上去充滿了攻擊性與侵略性。
彭飆、趙文器、羊榮、東方瀾四人感受到顏老散發出的壓迫力之后,皆忍不住后退。
四人心中駭然,這就是顏老的實力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