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對方的攻擊為金系秘法,那就意味著木系秘法不堪用,因為金克木。
“木系秘法不堪使用,那便只好使用金系秘法,同是金系秘法,我倒要看看,到底誰贏得過誰!”彭飆咬牙,面露戰意。
隨即,他心念一動,體內所有的銳金之氣開始沸騰起來。
下一刻,轟的一聲,彭飆體內銳金之氣狂涌而出,他的肉身也在瞬間化為純金之色,如同黃金鑄造。
“不滅金身!”
彭飆大喝一聲,隨即將遮擋面部的雙手揮出,張口大吼一聲。
“哈……”
大量銳金之氣從彭飆口中噴出,與攻來的劍氣撞擊在一起,雙雙湮滅。
接著,彭飆揮舞雙拳,將大量劍氣擊的粉碎,他本人更是逆著劍氣之流而上,金色雙目中滿是殺機,直奔陀而來。
“什么?在劍氣亂流中竟然還能反擊!”陀見到彭飆攻來之后,頓時大吃一驚。
數息之后,彭飆雙手撕開劍氣亂流,如同天神降臨一般,對著陀便是一腳踏來。
這一腳,好似不是在踏人,而是在踐踏一只螞蟻。
陀見到之后,一對赤紅之瞳露出憤怒之色。
“外族狂妄!”
他大喝一聲,舉起金劍,便對著彭飆踏來的右足刺去。
彭飆見狀,絲毫不閃,依然用力踏去。
瞬間,右足與劍尖相擊。
“鏘……”
一道刺耳的金屬之聲響起,彭飆右足安然無恙,陀則身形一沉,直接朝著下方墜去。
不過,他只下墜了數丈,便很快止住墜勢,同時,他雙手持劍,用力彭飆足底刺去。
但讓陀有些驚駭的是,在兩人的角力之中,金劍非但無法刺破彭飆的足底,反而在壓力之下,開始彎曲起來。
很快,在兩人的對峙之下,金劍已彎曲的如同一張弓。
彭飆見狀,足底銳金之氣涌出,用力一踏。
“崩……”
一道輕微的響聲出現,但傳到陀的耳中卻如同黃鐘大呂。
因為,他看到金劍上面出現了一絲極小的裂縫。
“什么?為何會如此?此劍的堅硬已超過我,這么說,如今的他已有能力擊殺我!”
想到此處,陀心中一震,彭飆的實力一而再再而三的讓他震驚。
“人族,血肉之軀,竟然能將肉身修煉到如此地步,可怕!”陀的心中第一次生出敬畏之心。
不過很快,他便將敬畏之心壓下,對外族生出敬畏之心,著實不應該。
“看來,必須要使用那一招了!”
想到此,陀立刻收力,憑借著金劍的反彈,眨眼睛的功夫便到了劍門之下。
隨后,他看到彭飆,沉聲道:“外族,說出你的大名,你已經有資格讓我記住你的姓名!”
彭飆一聽,啞然失笑,隨即道:“你實力不如我,是想記住我的姓名,以后來報復嗎?”
“我實力不如你?笑話!”
陀大聲道:“我只是不想殺一無名之輩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