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不管供奉的是誰,只要心意到了便可,石像、香火這些,都只是做做樣子罷了!”
說著,公羊空便身形一閃,懸浮在石像上方,將石像頭頂上的灰塵掃落下來。
彭飆聽了此番話,頓覺公羊空此人有點意思。
正如他所說,供奉這種事,論心不論跡,心意到了便可,不必拘泥于細節。
待公羊空將石像上上下下都打掃了一遍后,他才回過頭看向站立的彭飆,隨即猛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。
“哎呀,忘記與道友你說了,要等一兩個時辰,那邊才會來信!”
“無妨,一兩個時辰而已,我等的起!”彭飆笑了笑。
彭飆話音剛落,石像后方的房門便嘭的一聲打開,一身白衣、臉色冰冷的第一俊走了出來。
公羊空聽到動靜,看了一眼后,立刻驚訝道:“哎呀,第一兄,怎么親自過來了?”
第一俊沒有理會他,而是走到彭飆近前,直接問道:“確定了?”
彭飆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意思,于是點點頭,問道:“你那邊是否準備好?”
第一俊道:“我早已準備妥當,就等你的消息了!”
公羊空見二人說的神秘,連忙來到二人身旁,問道:“你二人在打什么啞謎?”
彭飆轉頭對著公羊空笑了笑,隨后看向第一俊,道:“那我就按計劃行事了。”
“萬事小心!”第一俊道。
一旁的公羊空見狀,頓時詫異道:“咦……想不到你這塊寒冰還會說這種關心他人的話?”
隨即,他看向一眼彭飆,道:“這位道友不是宗門的人吧!”
第一俊聞言,冷眼掃向公羊空,隨后道:“公羊空,少打聽與你無關之事。還有,你最好對他客氣一些,別怪我沒有提醒你。”
說罷,第一俊對彭飆點點頭,隨后轉身,大步走向石像后方的房間。
待第一俊走后,公羊空轉頭看向彭飆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“道友,尊姓大名啊?”公羊空問道。
彭飆淡淡一笑,道:“姓名只是一個稱呼而已!”
“告辭了,我以后還會再來的。”
說罷,彭飆轉身離去。
“切……如今的年輕人,都不懂得尊敬老人家了嗎?”公羊空看了一眼彭飆的背影,撇嘴道。
隨后,他又轉過身,拿著拂塵清掃起石像表面的灰塵來,邊掃邊唉聲嘆氣。
“唉……一日一掃,勿惹塵埃!然而,體外的塵埃易除,心內的塵埃難清哦!”
待將石像上下都清掃完成后,公羊空又用力的拍了拍額頭:“哎呀,這山上如此寒冷,我將灰塵都掃了,你冷了該如何?不如,我給你披件衣裳吧!”
說完,他便手中一閃,拿出一塊黑布,開始忙活起來。
……
彭飆離開東來山,進入無涯城,利用傳送陣回到邢城。
隨后,他出了邢城,朝著天符宗的方向飛去。
反正還有三日時間,足夠他趕到天符宗了。
關鍵是,不使用傳送陣,便不會留下痕跡,可以避免事后可能的追查。
三日的時間,彭飆少部分時間在趕路,大部分時間是在通過晨光,與趙元丹聯系。
彭飆通過趙元丹,在熟悉著天符宗內的情況。
很快,第四日清晨到了,紅日東升,掀開了新的一日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