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年僧人正是天符宗大長老慧安。
聽到凡昌的話,慧安收回了目光,低頭看向晨光,露出慈祥一笑,隨后,他輕聲問道:“你就是晨光?”
晨光點點頭,立刻行禮道:“晨光見過大長老!”
“呵呵……免禮!”
慧安笑了笑,道:“晨光小友,你應該能猜出,我為何找你來此吧!”
晨光輕微點頭。
“嗯!果然是個聰慧的娃娃!”慧安笑道,隨即,他看向一旁站立的凡昌。
凡昌一看,連忙從儲物袋拿出白骨板與刻刀,接著又拿出一個小桌子,放在晨光身前。
“小友,你可以開始了!”慧安笑著說道。
“是,大長老!”
晨光應了一聲后,便盤坐下來,左手骨板右手刻刀,開始全神貫注的刻畫起來。
……
兩個時辰后,天色已微亮,大長老慧安拿著晨光刻畫好的白骨板,雙手顫抖不已。
他看向晨光,語氣激動的問道:“此符明明只有四十九筆,你為何在每一筆上都節外生枝?”
“晨光,你可以告訴我原因嗎?”
慧安眼神中帶著期待。
晨光沉默數息后,才開口說道:“此符雖然只有四十九筆,但我細看之下,卻好似看到每一筆畫都生出無數的筆畫來,所以,我才如此刻畫。”
慧安聽后,眼中立刻露出喜色,道:“大善!你能從祖符之中看到無窮之變化,證明你在制符方面,天賦極高。”
“晨光,你……你可愿拜我為師?”慧安主動問道。
此刻,慧安早已古井無波的內心居然產生了喜悅之情,他慶幸,自己能收到天賦如此之高的弟子。
晨光自然不會不愿意,他毫不猶豫的對著慧安跪下磕頭。
“晨光見過師尊!”
慧安一看,大笑起來。
“呵呵……好,好孩子!”他起身上前,親手扶起晨光。
一旁的凡昌見狀,立刻笑著說道:“恭喜師尊得一弟子,從此我也有師弟了!”
慧安一聽,哈哈一笑。
隨后,他看向晨光,道:“晨光,為師這一脈,所學頗雜,各道兼修,制符只是其中一道。我與你師兄雖是僧人打扮,但卻不是佛門中人,只是認同佛家的部分主張罷了!”
“今日,你入我門下,第一件事,便是要有法名。”
晨光聞言,再次跪了下來,大聲道:“晨光請師尊賜法名!”
“好!”
慧安笑著點頭,道:“法名是伴隨你一生之名,不可輕取,須得隨緣。”
“隨緣?”晨光疑惑道。
“不錯!”
說到此處,慧安眼中閃過回憶之色,道:”記得當年,我師尊之所以收我為徒,是因為我與他老人家的好友慧安長相頗為相似,因此,他便為我取法名為慧安。”
“我收你師兄之時,正好路過一座名為凡昌城的城池,因此,我為他取法名為凡昌。”
“這……便是隨緣?”
晨光一聽,明白過來,他看了看四周,道:“師尊,此處乃八鏡山,你莫非要為我取法名為八鏡?”
“八鏡?哈哈哈……”
慧安頓時仰天大笑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