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坐在下方的凡昌聞言,則連忙看向晨光與白若冰,當見到二人緊貼時,他頓時咧嘴嘿嘿一笑。
隨即,他看向許益之,笑著道:“宗主,我看他二人不止是投機這般簡單,他們坐在一塊,簡直如同一對道侶。”
在場眾人聽到此話,又朝著晨光二人仔細的看了幾眼,當即哈哈大笑的附和起來。
“聽凡昌道友一說,還真如此。”
“不錯,看起來倒是很般配!”
“若他二人再小一些,怕就是一對金童玉女了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聽著眾人發出的議論聲與笑聲,晨光頓時一呆。
“金童玉女!”
當初在黑山宗時,自己可不就是與秦若水并稱為金童玉女嗎?
聽著耳旁的喧鬧聲,看著場中觥籌交錯的場景,晨光眼中逐漸露出迷茫之色。
恍惚之間,在場的陌生長老們搖身一變,竟全都變成了當初黑山宗熟悉弟子的模樣。
而高坐主位的慧安與許益之,則變成了張不凡與凌震天。
“這……”
晨光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,隨即猛烈的搖了搖頭,眼前場景才變得正常起來。
“我這是……酒喝多了?”晨光暗道。
等閑之酒是醉不了修仙者的。
晨光知道,之所以如此,是因為眼前的場景與當年的某個場景太過相似,從而勾起了他的回憶。
場中眾多長老的笑聲以及戲謔的眼神,讓晨光身旁的白若冰臉色一紅,她當即遠離了晨光。
晨光轉頭看了她一眼,隨即低頭沉思起來。
宴會,就這樣在眾人的歡笑聲中與晨光的沉思中過去。
待所有長老以及許益之、白若冰等人都離去后,盤坐在主位上的慧安看了一眼晨光,隨后起身,緩步來到他的身旁,低頭看向他。
“菩提,你心中有事!”慧安輕聲道。
晨光抬頭,看了一眼慧安,點頭承認。
慧安見狀,道:“有事,不妨說給為師一聽。”
晨光聞言,沉默了數息后,才開口問道:“師尊,以您的眼光來看,您覺得白若冰是不是秦若水?”
雖然晨光認為,慧安的實力遠遠不如自己本體,但慧安畢竟活了五千年,一生經歷無數,對于一些事情一定有著自己獨特的看法。
聽了晨光的疑問,慧安淡淡一笑,沒有絲毫猶豫,直接回答。
“是!”
是?
晨光聽到此回答,心中頓時一動。
“但也不是!”
慧安緊接著又說道。
晨光聽后,眼中滿是疑惑的看向慧安,不知他為何說出兩個完全不同的答案。
“你很不解?”慧安微笑著問道。
晨光點頭。
慧安呵呵一笑。
隨后,他抬起頭,目光透過殿門看向遠處,輕聲道:“佛門中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,世上沒有兩片完全相同的樹葉。”
晨光聽后,皺起眉頭,表示聽不懂。
慧安扭頭,瞥了晨光一眼,問他,道:“菩提,你知道蝴蝶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