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差了三成!”劉瑩猶豫了一下,終于還是開口。
“什么?三成?”
趙文器一聽,雙手頓時握緊扶手,棱角分明的臉上也閃過了一絲怒氣。
接著,他猛的將目光看向成喬,大聲喝道:“成喬,這些年,你要什么我都給你什么,結果,三十多年過去,你居然只完成了七成!你還有臉來見我?”
成喬聽到此話,臉上忍不住露出了一絲苦澀,他嘆了一口氣,道:“殿下,并非資源不夠,實在是人手不夠啊!”
“人手?”趙文器直接被氣笑了。
隨即,他語氣冷了下來,道:“人手不夠可以培養,只要資源足夠,不出三十年,我就能完成此計劃。這句話是你說的吧,成喬!”
“怎么到了如今,你卻在抱怨人手不夠?”
聽到此話,成喬頓時面露羞愧之色,將自己腦袋深深低下。
見成喬如此模樣,趙文器心中怒氣稍消,他瞥了成喬一眼,繼續說道:“成喬,你還記的開始之時,我對你說的那句話嗎?”
成喬抬起頭,沉聲道:“我記得,殿下當時說,是自己的事就要做到最好。”
“那你做到最好了嗎?”趙文器反問。
成喬聞言,雙手握緊,咬了咬牙,猛的抬起頭,道:“殿下,您再給我五年,不,三年,我定能完成剩下的三成。”
“當真?”趙文器目光如炬,直視成喬。
成喬抬頭,沒有開口,只是目光極其堅定,一張紫臉更是緊繃。
趙文器與他對視片刻,眼神終于柔和下來,緩緩點頭。
“好!那我便再給你三年時間。記住我的話,是自己的事便要做到最好,知道了嗎?”
“是,多謝殿下!”成喬立刻低頭,拱手行禮。
趙文器見狀,微微頷首。
隨后,他扭頭,將目光看向另外一旁的東方瀾與羊榮。
“你們二人,說說情況吧!”趙文器語氣淡淡的說道。
東方瀾聞言,眼皮低垂,瞥了旁邊的羊榮一眼,沒有說話。
羊榮見狀,暗罵一聲老狐貍,隨即硬著頭皮開口道:“回殿下,我與東方道友根據得到的消息,與兵部的人前往鳳血嶺,結果,那里只是邪神教的一處小據點。”
“我等雖抓到數十人,但經過東方道友的審問后,發現這些人只是邪神教的邊緣人,他們對于邪神教總壇所在、以及邪神教的機密,統統不知!”
趙文器聽后,臉色平靜的收回了目光,心中則暗嘆不已。
行動又失敗了!
他很想大罵羊榮與東方瀾無能,數年來,與兵部聯合行動不知多少次,結果卻連邪神教的毛都沒有抓到一根。
但他知道,他不能這么做。
畢竟,如今的羊榮與東方瀾都已是神王級初期境界,他不可能像對待成喬一樣對待羊榮二人。
但二人辦事不利,也不可能不訓斥。
趙文器沉默數息,突然心中一動。
隨后,他長嘆一聲,眼中充滿了無奈,道:“若是洪梁在此便好了!”
此話一出,羊榮與東方瀾眼神頓時一閃,隨后隱蔽的對視一眼,神色頗為尷尬。
雖然趙文器沒有責備二人,但方才這句話的含意,他們又怎么可能聽不懂?
這是在埋怨二人無能啊!
此時,未被責罵的劉瑩開口,接話道:“殿下,洪道友已有三十年未露面,想必如今應該是在某處閉關吧!”
“應該是吧!”趙文器隨口說道。
剛說完,趙文器瞟了一眼外面,突然眉頭一挑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