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想到,世尊體內竟有能讓擎天柱都感到恐懼的生靈。”彭飆自語道,語氣中頗為驚訝。
不過,想到“世尊”畢竟是佛音寺的創建之人,不知活了多少年,身上有再多的奇怪之處也是正常。
“你我都已經離開了佛音寺,你莫要多想!”彭飆出言安慰道。
擎天柱嗯了一下,便不再出聲。
彭飆也沒有再多言,而是探手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儲物袋。
這是在即將離開佛音寺時,朝自己飛來的那個儲物袋。
“也不知里面藏有什么寶物!”彭飆暗道。
想罷,他手中便涌出法力,探查起了儲物袋內部。
“嗯,就只有一件物品!”
彭飆手中一閃,一塊折疊回來的白色絹布出現。
他隨意將儲物袋丟棄,然后打開絹布。
只見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娟秀字跡。
“想到“世尊”大人的打算,我心有不安……”
彭飆仔細看了之后,眉頭一挑。
“原來是慧空寫的!”彭飆自語道。
他繼續看下去。
“……人無遠慮必有近憂,我感覺得到,如今的“世尊”大人心性與當年已有所不同,我心中有些擔憂……”
“……若是我遭遇不測,還請得到此物的道友助我,去一趟天外天……”
“……那里界壁薄弱,可施展兩界傳音之法,告知那位大人,他沒有死……”
片刻之后,彭飆收起絹布,面露沉思。
上面的文字是慧空寫的,大致內容是,她覺得在這次變故之中,自己可能也會遭遇不測,所以她留下此物,希望得到之人能去一趟天外天,以兩界傳音之法告知一位大人四個字——“他沒有死”。
很明顯,所謂的“他”就是指的“世尊”。
彭飆將絹布重新折疊起來,收入自己儲物袋中,這上面還記載了“兩界傳音之法”,彭飆有空的時候會修習,現在在趕路,還不是時候。
“又是天外天!”彭飆開口道。
玄機山還沒有被毀的時候,彭飆就曾在玄機山內得到過一張通往天外天的地圖。
“還真是有些巧合啊!”彭飆搖搖頭。
突然,他心中一動,想到了方才絹布上面的內容。
他不明白,為何慧空在書寫最后四個字時,不直接寫明“世尊沒有死”而是要寫“他沒有死”呢?
彭飆思索起來。
過了一會,彭飆眼神一閃,開口輕聲道:“除非,“世尊”還有另外的身份,而慧空知道他的身份。”
說到此處,彭飆暗道可惜,可惜慧空沒有在絹布上面寫明“世尊”的另外身份。
“也不知我用“占卜之法”能否測算出“世尊”的真實身份!”彭飆暗道。
“姑且一試吧!”
說完,彭飆便停了下來,閉上雙眼,暗暗測算起來。
……
佛音寺內,一身黑袍的“世尊”安靜的躺在空中,仿佛睡著了一樣。
“世尊”的四周是無數的血色霧氣,這些血色霧氣正通過“世尊”的口鼻,進入至他的體內。
四周彌漫著一股血腥、壓抑的氣息。
突然,嗡的一聲,“世尊”體表浮現出一股灰光。
“世尊”立刻被驚醒。